「媽,我也不是故意的。人家當時真沒想到。」秦丹婷抱著秦母的手臂撒嬌:「而且我也說過我可以買下來,但是燕婉拒絕了。」
秦母嘆了口氣,「你這麼說,誰賣給你。正好我們工廠要準備給女工人的獎勵,我去找蘇同志談談。她走多久了?」
「剛走。」
秦母一聽放下飯盒,拉著秦丹婷追了出去。
另一邊,劉美娟幫著蘇燕婉把拿出來的芙蓉膏重新放回箱子裡,跟她一起離開文工團。
剛走出門口,劉美娟實在忍不住,罵起來了,「秦丹婷就是白眼狼,她之前皮膚長那麼多痘,看了多少醫生都沒效果,多虧你幫她調理,她才有機會參加勞動節的匯報表演,才能被提拔成文工團的文藝部部長。結果呢,她就是個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美娟,我知道你是為我抱不平。秦丹婷臨場退貨確實有不對的地方,但一碼歸一碼。她給我錢,我幫她調理,只是錢貨兩訖的買賣,談不上恩情。」
劉美君抿唇:「可要不是你幫忙,她根本參加不了匯報表演,也不可能升職。她得到的比付出多多了。」
不談錢,沒有利害關系的幫助,才算的上恩情。
蘇燕婉笑著搖頭:「話不能這麼說,秦丹婷能當上文藝部部長,跟她平日裡的努力也分不開。文工團的領導都不是傻子,不可能因為一場表演就給人升職。她要是平常表現不好,領導也不可能提拔她。我只是幫她調理皮膚,讓她以最好的狀態上台,真正讓她升職的是她自己,不是我的功勞。」
劉美娟之前沒這麼想過,「燕婉,你這麼說我就懂了。」
秦母和秦丹婷躲在門後面,聽到了全部對話。
秦丹婷愧疚得不行,她以為蘇燕婉會埋怨她,沒想到對方心裡竟然這麼想。
秦母看著蘇燕婉的背影,看向自家女兒,:「你都聽到了。你聽聽人家蘇同志怎麼說的,你該向人家多學學,你比人家蘇同志還要年長一歲,以後遇事要冷靜,要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做錯了事也不要想著把責任推給別人,要勇於承擔責任。知道嗎?」
秦丹婷嘟嘴,「知道了。」
「可惜了,這麼好的孩子怎麼是別人家的,要是自己家的多好。」秦母恨鐵不成鋼,「你啊,長長記性。這樣的朋友才是你應該多結交,那個什麼夏有民,還有他那個妹妹,你就應該離他們遠一點,都把你帶壞了。」
「媽,有民他們哪有你說的那麼差。」秦丹婷不滿秦母對夏有民兄妹的偏見,「我承認燕婉是很厲害,但說到底她只是個保姆,有民和桂蘭好歹是拿著鐵飯碗的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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