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可是看到裡面有好幾個眼熟的面孔,若是記得不錯,都是附近幾個部隊大院的軍屬,有一個還是炮兵部隊大院某個首長的娘。
蘇燕婉和蘇梅在病房收拾東西,看到何立城,奇怪他怎麼來了。
何立城幫著一起收拾,「表哥走之前,讓我過來幫忙。」
聽到何立城說表哥,蘇燕婉才想起靳澤已經走了五六天了,這段時間她努力讓自己忙起來,很少想起他。
此刻驟然聽到何立城提起,突然很是想念。
「燕婉,怎麼了?發什麼呆?」蘇梅叫了叫她。
蘇燕婉甩掉腦子裡紛繁的思緒,笑著道:「沒什麼。」說完繼續收拾床鋪,收拾枕頭的時候,一封信掉了出來。
蘇梅撿起,認出上面有自己妹子的名字,遞給她:「燕婉,這好像是給你的。」
蘇燕婉接過來一看,信封上寫著「給蘇燕婉同志」,這好像是靳澤的字跡。
他什麼時候往她枕頭下塞了封信,關鍵是一個字都沒透露過。
只有何立城,瞄到信封,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繼續搬東西。
因為忙著收拾東西,蘇燕婉並沒有立刻打開信封,而是放進自己的筆記本里收起來,打算晚上睡覺前看。
一行人三人帶著東西回到趙家胡同,遠遠就看到外婆帶著雲菱等在周家院子門口。
「外婆,菱角,我回來了。」蘇燕婉笑著和兩人打招呼。
柏秀蘭見她恢復得很好,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雲菱淚汪汪地撲到蘇燕婉懷裡,「二二二二姐姐,對對對不起。」
「真是傻孩子,這件事又不是你的錯,相反二姐還要表揚你。」蘇燕婉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
表揚?雲菱葡萄似地眼睛裡都是疑惑。
「沒錯,」蘇燕婉颳了刮她的小鼻子,「表揚雲菱看到地上的水,怕我們摔倒,拿了抹布去擦。」
雖然最後出了意外,但也消除了一個隱患。若是外婆踩滑摔到,後果不堪設想。
柏秀蘭看著孫女們相親相愛,忍不住紅了眼眶,「好了,天氣這麼熱,別站在門口說。」
蘇燕婉正要進去,被柏秀蘭攔住了,往她撒了鹽,又用柏樹枝輕輕在她身上抽打,最後指著門口的火盆讓她跨過去。
她跨的時候老太太嘴裡念念有詞,「火苗燒,火苗旺,晦氣走,霉運散,媽祖保佑。」
做完這一切,老太太才招呼眾人進去。
晚飯,外婆和大姐做了一桌子菜,慶祝她出院,大家都高高興興的,就是少了靳澤。
電燈昏黃的燈光下,蘇梅躺在床鋪裡面,睡得正酣,蘇燕婉打開靳澤的信,看到上面寫的什麼後,忍俊不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