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信很短,寥寥幾十個字湊成了一首現代情詩。
蘇燕婉總算知道靳澤為什麼要悄無聲息地把信放到枕頭下了。
真是難為他了,竟然學人家寫這種情詩。
完全不像是個性冷硬沒情趣的靳副團會做的事。
她數了數,信紙有一疊,大概十幾頁,寫的都是同一首詩。
最上面是最後謄寫工整的成品詩歌,下面依次放著不同時期的草稿,從草稿塗改修正的字跡里能看到靳澤是怎樣一步步寫出了這樣一首詩。
這人還怪有心機的。
人家給情詩都只給最上面一張,他倒好,連草稿都放進去了,生怕她不知道他寫的有多艱難嗎?
「那一天你爬上大院的槐花樹,燦爛的笑容比滿樹的槐花更絢爛,你的手很巧,槐花糕是不亞於玫瑰酥餅的美味,於是我的心……」
什麼跟什麼嘛,這寫的,好酸的詩。
她在心裡緩慢地念著情詩,嘴角總是忍不住上翹,差點笑出聲。
她偷偷瞄了一眼睡得正熟的蘇梅,做賊心虛般地壓抑下笑容,只是左邊的梨渦若隱若現,昭示著主人動盪不安的心。
蘇燕婉的目光回到信紙上,小聲清了清嗓子,繼續看信。
她心裡雖然嫌棄,但手上動作卻截然不同。小心拿著信紙,認認真真把信翻來覆去讀了好幾遍。
心臟隨著詩歌起伏跌宕,心裡瀰漫著喜悅和思念。讀到最後那句隱晦的表白時,更是忍不住把臉埋進被子裡,咧開嘴角。
她腦海里浮現出一個畫面:莊嚴肅穆的書房裡,典雅的紅木書桌後,靳澤正襟危坐,拿著鋼筆在信紙上寫下一句句詩歌。他嚴肅著一張臉,眼神鄭重地像是在看什麼重要的文件。
蘇燕婉都能想到他在寫下最後那句隱晦的表白時有多麼難為情。
「燕婉,怎麼還沒睡?」蘇梅打了個哈欠。
蘇燕婉把信藏起來,「大姐,馬上就睡了。」說完把信收起來,放進之前從廢品站淘回來的妝奩里。
如今的妝奩一點看不出當初破敗晦暗的樣子,露出黃花梨木和紫檀木的本來面貌,透著典雅古樸的奢華。
掛上小鎖,蘇燕婉拉熄了電燈,回到床上。
本來以為會睡不著的,想著明天要去看院子,蘇燕婉倒也慢慢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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