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圍過來的就這麼多?怪不得嚴富春寧願頂著一張淤青的臉不治,也要等她出來談合作。
真到了這裡,他一個外地的倒爺做中間人沒什麼優勢,人家還收得比他便宜。百分之一的差異放到一萬株君子蘭上也是一個不小的數目,只是口頭承諾,若是其他人恐怕就要反悔了。
蘇燕婉不會反悔,來之前嚴富春給了他們不少建議,幫他們省了麻煩,有份人情在,不至於為了這麼點錢翻臉。
再說了,做生意,她吃肉,為她辦事的人跟著喝點肉湯,這點氣量她還是有的。
「我們想買君子蘭,他們說不能做主,小姑娘你能做主嗎?」問話的人是個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人,看起來和秦國棟差不多大,手裡拿著一疊大團結,一看就很有氣勢。
蘇燕婉:「當然,這些君子蘭都是我的。」
找到人了,中年人很高興,「你這些君子蘭怎麼賣,我們想買。」
雖然和嚴富春說好了批量賣,但不代表送上門的生意她就不做了。粗略一數,聞風而來的人大概就有二三十人,人數還在增加。
「各位同志,這批君子蘭我們當然要賣。只是我們初來乍到,君子蘭也沒有完全歸整清楚,諸位想買恐怕要等一等。」蘇燕婉很想賣,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該慢的地方不能快。
不同於家具自行車,定好價可以敞開賣,君子蘭一盆花有一盆花的價格。
剛才回來的路上,蘇燕婉三人逛了逛花鳥市場,發現之前的判斷還是草率了些。原來那批被她歸類到普通的君子蘭按照花鳥市場的方法,也可以分成三六九等,賣價可觀。
「需要多長時間?」開口還是最先開口的那個中年人。
蘇燕婉和眾人商量了下,估算了一個時間,「最少一個小時。買的話,每個人十株起。」
她有這麼多貨,一盆一盆賣太累人,懶得搞。
這次她一共運輸了一萬八千株君子蘭過來,路上因為太擠缺氧或者碰撞等各種原因死掉了五千多株,現在還活著的大概有一萬兩千多株,存活率在七成,完全超出了蘇燕婉的預期。
「我是長春飛鳥花卉發展公司的總經理,我叫郭金貴,我可以幫忙。條件是我要第一個購買。」郭金貴向蘇燕婉提議道,這麼多君子蘭他的公司吃不下,能挑一部分好貨,轉手賣掉也不錯。
「可以。郭經理請。」
蘇燕婉說的時候,靳澤已經把所有人分成四組,他、蘇燕婉、崔昊還有郭金貴一人帶一組,快速歸整院子裡的一萬多株君子蘭。
至於那批最好的君子蘭,蘇燕婉沒打算現在賣,那是要留到花鳥交易大會上的。
蘇燕婉他們畢竟來的時間短,對君子蘭不如常年待在這的人懂,有了郭金貴的加入,他們速度快了不少不說,也避免了被人撿漏。
中間發生了一件事,讓蘇燕婉認可了郭金貴的人品。有一兩百株君子蘭沒開花,被她們分錯,是郭金貴認出主動提出來的,這一分錯,損失至少在幾千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