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娘拉不下臉,咬著牙選了十盆。
「一共十二塊,承惠!」蘇燕婉笑眯眯收下,轉頭就包進了給工人的紅包里。
其他人女同志趕緊選好君子蘭走了。
等人一走,蘇燕婉轉頭看著靳澤:「你是我的對象,我不管以後如何,只要是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不許和別的女同志交往過甚。也不許對她們笑。」
醜話先說在前頭,他要是敢和大夏朝那些男人一樣耍什麼花花腸子,別怪她不客氣。
靳澤低頭看著她,竟然覺得她柳眉倒豎瞪人的樣子格外可愛。
「你看什麼看?聽到我的話沒有?」蘇燕婉不滿他開小差,忍不住又掐了他一把,「這是底線,不可以越界。」
「嗯。」靳澤眼裡帶著笑意。
蘇燕婉狐疑看著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在笑?這是很嚴肅的事情,我不是開玩笑。」
「我是高興。」靳澤道。
「高興?」蘇燕婉擰眉,「這有什麼可高興的?」
靳澤突然蹲下身,平視著她的眼睛,淡淡笑道:「高興你終於吃醋了。」
他的目光太過炙熱,別人感受不到,但他對面的蘇燕婉非常強烈直觀的感受到了。
意識到靳澤話里的意思,蘇燕婉努力挽尊:「我這不是吃醋,我只是覺得有些醜話要說在前面,免得後面鬧得不愉快。」
靳澤就這麼聽她解釋,嘴角忍不住勾起,那眼神似乎在說你繼續編。
蘇燕婉被他盯著,越說越編不下去,乾脆不編了,和靳澤四目相對,「我就是吃醋了,我是你對象,看到你對這麼多女同志和顏悅色,我還不能吃醋?」
對,吃醋就吃醋,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他是她對象,她吃醋天經地義。
她不滿地瞪著他,先占領道德高地,問:「你有意見?」
「不敢。」
蘇燕婉滿足地扯起嘴角,這還差不多。
靳澤接著道:「捨不得。」說完他轉身去廚房拿水杯去了。
蘇燕婉愣在原地,捨不得?什麼捨不得?她回憶剛才兩人的對話,意識到靳澤說的是捨不得有意見,臉頰立刻浮上一片粉色。
天啊,他竟然在說情話。
向來冷漠不近人情,死板又無趣的人竟然學會了說情話。
這一句「捨不得」的威力不亞于晴天霹靂落在蘇燕婉心間,讓她整個人接下來好一會兒都恍恍惚惚的,緩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