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女,這盆怎麼賣?還有這幾盆?」廣東老闆激動地扭動著水桶腰,衝過去,眼睛都快要沾上去了。
「鄭老闆眼光果然毒,一眼就相中我這裡最好的幾盆。這幾百盆要放到交易會上賣,幾位老闆若是感興趣,不妨多看看,到時候來我們的攤位上買。」蘇燕婉說著,接過靳澤遞過來的卡片,上面用小楷寫上了鋪面的位置。
是她和靳澤一起寫的,工工整整的字跡看著就讓人舒服。
幾個老闆還不死心,試圖遊說蘇燕婉,「蘇同志你看,最後的這幾盆極品不賣,剩下的上品的君子蘭賣給我一些吧。你放心,價格絕對公道。」
價格公道也只會以當前的市場行情來看,一旦到了花鳥交易會,自然不可能還是這個價格,蘇燕婉都打聽清楚了,肯定不會這個時候賣。
見蘇燕婉堅持,幾個老闆只能放棄,心裡卻琢磨開了,買完君子蘭就趕緊去籌錢,後天去花鳥交易會搶。因為惦記著最後這幾百盆,怕錢不湊手,幾個老闆買普通君子蘭時都沒放開手腳買。
即便這樣,光這五個人,蘇燕婉還是賣了六千多株君子蘭,收入三萬多。加上之前零賣的,攏共收入接近五萬。
這幾個老闆都有自己的倉庫,蘇燕婉讓搬運工幫忙打包裝車。
送走這幾個老闆後,嚴富春笑著拱手:「恭喜蘇老闆。」
「同喜同喜。」蘇燕婉摸著鼓脹的軍用挎包,招呼嚴富春進堂屋坐下喝杯水,給他結算了中介費,「一共一千零八十,嚴同志點點。」
嚴富春咽了咽口水,點了點,笑著道:「沒錯,謝謝蘇同志。」說完又把中介費加上自己借來的兩千多塊錢推過去,「蘇同志,這些我想用來買君子蘭。」
一倒手,蘇燕婉又賺了一筆。
郭金貴也湊夠了錢,過來提貨。嚴富春還介紹了兩個人,今天不在長春,但是已經決定要買,請蘇燕婉把剩下的君子蘭留給他們。
到長春第一天,除了最後幾百盆最好的君子蘭,其他一萬多株全都賣了。
秦國棟在後院幫嚴富春打包君子蘭,看著剩下不到兩千多株君子蘭,心裡有些焦躁,剩下兩個卡車司機捅捅他,朝蘇燕婉方向努了努下巴,「再不說就沒機會了。」
送走嚴富春,秦國棟找到蘇燕婉,他搓了搓滿是繭巴的手,國字臉漲得通紅,「燕婉妹子,那個,我們,我們可以買一些君子蘭賣嗎?」
這一天君子蘭買賣得火爆,他們都看在眼裡。雖然不知道大家具體賺了多少,但不管是蘇燕婉還是嚴富春和其他人,一天的收入絕對不少。
「原來是這件事。」蘇燕婉笑著道:「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正好我有些事要和大家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