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燕婉坐在病床上還有些擔心,絲毫沒發現自己已經把工廠的事拋到腦後了。
情侶之間的相處,其實也和滷水點豆腐一樣,不過是一物降一物。
何立城正在醫院走廊上來回踱步,回憶著剛才看到的場景,連網兜破了一個洞,蘋果和橘子要掉下來了都沒發現,嘴裡翻來覆去念叨著:「簡直是喪心病狂,沒有下限。」
念叨了好幾遍,何立城才停下。
靳澤靠著牆,抱著手淡淡道:「說夠了?」
何立城抬眼看著他,用一種痛心疾首外加義憤填膺的表情看著他道:「沒想到表哥你竟然是這種人,未來表嫂剛受了傷,就拉著人做這種事兒,簡直沒有人性。回去我要告訴小姑,讓她訓訓你,只顧著自己舒服,一點也不顧及未來表嫂的身體。我看錯你了。」
靳澤本來不打算理他,聽到要他要告訴呂雲芳,到底有些不好意思,便解釋了一句:「沒有你想得那麼髒,我只是幫她呼呼傷口。」
「什麼叫我想得髒,明明就是你做的事髒,還呼呼傷口?」何立城臉上完全是一副「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的表情。
當他是三歲小孩糊弄呢,多大的人了,還相信呼呼傷口就不疼?
靳澤掃了一眼樓梯口,皺了皺眉,見何立城還愣著,淡淡道:「這是對象間的情趣,你沒有對象,你不懂。」
何立城感覺受到了一萬點傷害,什麼叫他沒有對象,他不懂!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靳澤撿起地上的蘋果,揩了揩上面的灰,進了病房。
何立城氣憤,「處對象有什麼了不起,以我的才華和長相,明兒個我就能找一個,我就不信處對象後,我會像你們這麼幼稚?」
話音剛落,從樓梯口傳來一聲輕笑,何立城立即看過去,訝然:「是你?你怎麼在這裡?」
樓梯口有個女同志,就是上次被他開車撞到腿的,何立城記得她好像叫顏丹。
齊耳短髮,穿著紅棉襖的顏丹拄著拐杖從樓梯口出來,見自己比何立城矮了一截,忍不住挺直胸膛,「我從講台上摔下來,把腿摔斷了,來住院。」
何立城看著她打了石膏的腿,冷嘲熱諷道:「如果我記得沒錯,這是你這幾個月里第幾次受傷了。真的不去拜拜嗎?免得你家人又怕你一病不起,問人要一千塊醫藥費。人家不見得和我一樣願意當冤大頭。」
之前只是擦傷,顏丹的爹媽獅子大開口,問他要了一千塊錢的醫藥費,不給就去部隊鬧。
顏丹有些懊惱,不怪他的陰陽怪氣,悶聲悶氣道:「我家人的事對不起,那一千塊錢我會還給你的。」
何立城沒想讓她還,但也不想多說,轉身往病房去了。
顏丹拄著拐杖跟在他身後也進了病房,何立城皺眉:「你跟著我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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