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貴看了兩人一眼,用槍指著蘇燕婉,「把我包里的繩子拿出來,把你身邊的男人綁了。」
蘇燕婉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人,崔昊更有威脅。
蘇燕婉按照張貴的要求,去他包里拿了麻繩,哆嗦著手動作有些慢。
「動作快點,不然我開槍了。」張貴說話的時候,槍是對著夏有民的。
夏有民被槍抵著,臉色蒼白,「同志有話好好說,只要你放過我,我可以給你錢。五千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可以給你一萬。」
他十分後悔剛才罵了對方,怕對方記仇,把他殺了。
夏有民的話刺激到了張貴,他見崔昊被綁好後,扣動扳機對準夏有名的腦袋,神情激動,「媽的,老子兄弟為了幾千塊到處逃亡,你他媽這種人居然有這麼多錢,憑什麼?啊?」
張貴神情激動,夏有民吞了吞口水,不敢多說。
「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都拿出來。」
夏有民脫下手錶,掏光口袋,獻給張貴,「同志,這些都給你。」
他怕東西不夠分量,還把隨身攜帶著重要文件的皮包打開,拿出裡面東西給對方,「還有這些,都是我收集到的秘方,很值錢的,全都給你們。只要你放了我,價錢好說。」
「誰要你的什麼秘方。」張貴只拿了手錶錢包,對一堆紙不感興趣,更不相信什麼秘方不秘方。
此時公交車停在了一個樹林旁邊,車門打開的瞬間,夏有民用公文包狠狠拍向張貴,趁機逃下車。
一陣槍響,夏有民左腿被擊中,人倒在地上,捂著腿哀嚎。
司機已經被打暈,張富守著車,張貴把夏有名像拖死狗一樣拖回了公交車,丟在公交車中間,用槍狠戳傷口,「跑啊,你怎麼不跑了?」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夏有名痛苦大叫。
「看到沒有,敢逃跑,就是這種下場。快,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丟到前面來。」張富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張貴,「貴兒,動作快點。」
「知道了。」張貴把夏有民綁起來,拿著槍挨個兒去搜值錢的東西,走到蘇燕婉和崔昊面前時,蘇燕婉把手上的手錶和錢包都丟進蛇皮口袋裡。
崔昊也被搜身。
張貴一把搶過了蘇燕婉的皮包,蘇燕婉眉頭皺了皺,裡面是工廠的合同。好在張貴不認識字,見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就把合同扔了,皮包收走了。
他轉身離開的時候,眼角餘光掃到了蘇燕婉頭髮的玉簪,走過去,「把簪子交出來。」
蘇燕婉摸著靳澤送她的玉簪,「同志這玉簪不是什麼好玉石,不值錢的。」
「我管你那麼多,快拔下來給我。」張貴用手槍抵著蘇燕婉的腦袋,「快點!聽到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