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想出這個錢,這女同志這麼軸,若是不賠錢,肯定不會放他們走,不如走一趟。
壯年男人看了一眼蘇燕婉,這女同志柔弱無力的樣子,看起來也沒什麼威脅,便點了點頭。
婦人對蘇燕婉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請鐵路的工作人員來評理。」
蘇燕婉眼角餘光留意著孩子,這麼久了,這孩子一點聲音都沒有。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得快點。
蘇燕婉抓著婦人,婦人抱著孩子,身後跟著壯年男人和老頭,四個人來到了鐵路局的辦事處,裡面不僅有鐵路局的工作人員,也有維護火車站治安的警察。
走進辦公室後,蘇燕婉快速跑到一個女乘警面前,指著三人道:「警察同志,他們偷了我的錢包。」同時小聲說了一句,「人販子。」
「別怕。」女乘警朝辦公室門口的同事使了個眼神,等辦公室的門一關,喊了一聲,「抓人!」
婦人三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乘警和鐵路局的同志們抓住了。
婦人三人眼看事情不對,想要跑,可不管他們怎麼掙脫,還是沒辦法,只能大喊,「你們要幹什麼?快放開我!錢包真不是我偷的。」
「這幾個人是人販子,別讓他們跑了。」女乘警抱過婦人手里的孩子,拿開頭巾,看著孩子昏迷不醒,「快叫醫生。」
婦人這才知道事情暴露了,什麼丟錢包,都是假的。她看著蘇燕婉,恨不得上去撕了她,嘴裡各種難聽詛咒的話都罵了出來。
旁邊的乘警聽不下去,拿抹布堵住她的嘴巴,婦人只能嗚嗚嗚直叫喚。
肯定是頭巾掉的時候,對方察覺到孩子的異樣了。只是這女人也太會演戲了,居然能忍著那麼久都不露出異樣,她還以為對方真丟了錢包。
可恨!
女乘警看到婦人惡毒的眼神,皺著眉頭,「帶下去查查還有沒有同夥,看看有沒有孩子父母的信息。」
蘇燕婉開口:「同志,這孩子的母親我認識,叫譚蓉,她之前在我們店鋪買過東西,有登記過聯繫方式。我可以打電話回去問一問。」
「那就謝謝同志了,辦公室有電話。」
蘇燕婉想到顏丹,「警察同志,我還有一個同伴,剛才去上廁所了,我怕我去打電話,她找不到我,能不能麻煩同志幫忙廣播叫她過來。」
「我馬上就安排。」
女乘警帶著蘇燕婉去了辦公室,蘇燕婉給北城打了電話,聯繫上小美,拿到了譚蓉的電話打了過去。
「譚姐,你好。我是荷露坊的老闆蘇燕婉。」蘇燕婉簡單把事情說了一下,「我現在在深市鐵路局,小樹也在這邊。」
小樹就是譚樹,是譚蓉的兒子。
譚蓉聽完深呼吸一口氣,「蘇同志,我馬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