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輕果斷拒絕了他的提議,「不行,我們都要做,這個和那個的意義不一樣。」
沈禹好奇地問道:「怎麼不一樣了?」
黎輕對他眨了一下眼睛,神秘兮兮地說道:「不告訴你。」她打算這一次讓裁縫給他們兩人做一身同款的情侶裝,從裡到外。
第二天剛好就是鎮上趕集的日子,黎輕和沈禹背著一個背簍慢悠悠地走到了鎮上。
一路上他們遇到了很多村里人,不過大家都默契地對他們視而不見,偶爾還有幾個對他們陰陽怪氣的,只有李紅旗和沈禹打了一聲招呼,然後他也被他媽擰著耳朵罵走了。
黎輕有時候覺得有點莫名其妙,她也只是和沈禹他大伯母她們幾個中年婦女發生過口角,可整個村里人突然都不理他們了。說他們團結吧,好像也不是,她可經常聽見他們互相掐架。
當然,她也不是在乎他們的看法,想要和他們和諧相處,她只是覺得很奇怪,感覺有點說不通,畢竟她沒來之前,沈禹和村里人的關係還可以。
她不知道的是造成今天這副局面的全是沈禹的那個好大伯。當初她和沈禹賣菜,就是他通過林翠花讓村里人都知道了,然後上門來纏著他們想要分一杯羹。
後來他們沒有賣菜了,他不知道沈禹去了工地搬磚。但黎輕和小蓮在縣裡賣衣服卻被他看見了。他暗自觀察了她們好幾天,發現她們很賺錢後,他回到村里就開始明里暗裡地告訴那群中年婦女,言語中隱晦地說他們兩人忘恩負義,賺錢不帶著村里人而帶著一個外人,當然他還不忘給自己立了一個可憐心酸大伯的形象。
經他大伯孜孜不倦地到處造謠抹黑,兩人徹底成了村裡的白眼狼,他們不在的時候,大家閒談當中總有幾句話是罵他們的。
沈禹和黎輕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也不知道沈禹的大伯在其中出了好大的力,不過他們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乎,畢竟只是一群無關緊要的人,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兩人先去買了燈籠炮竹這些可以長久存放的東西。離過年還有十天左右,雖然現在天氣寒冷,但早早地把肉買回去放著還是不太新鮮,影響口感。
買完這些東西後,黎輕又去買了兩匹布,她把布留在了裁縫店,然後又留下了加工費和兩人的尺寸。
離過年越來越近了,村里偶爾會響起爆竹聲,還有成群的小孩在村里追逐打鬧,整個村子都熱鬧極了。
黎輕雖然不喜歡這個村子裡的人,但這種過節的熱鬧氣氛還是挺喜歡的,很濃重,很有儀式感。
可能是這種熱鬧的氛圍感染了她,黎輕現在面對那無休止的夢境都多了兩分心如止水的感覺。那道聲音雖然還是會誘惑著她跳進深海里,可她沒有了一開始的恐懼,她甚至還能坦然地問他一些問題。
隨著過年的日子越來越近,黎輕和沈禹也漸漸地忙碌了起來。他們兩人把房屋裡里外外都認認真真地打掃了一遍,然後對聯燈籠年畫剪紙都等著過年那幾天貼。
沈禹給黎輕買了很多種類型的鞭炮,有的是可以手拿著舞動的煙花棒,還有些是扔在地上會發出噼里啪啦響聲的鞭炮,也有少許威力很大的大炮。
離過年還有兩三天的時候,劉阿婆給他們送了一大碗的酥肉和粉條,黎輕他們沒有做這些小吃,只好把他們買的糖果餅乾和一些小魚乾拿去回了禮。
爆竹聲聲辭舊歲,眨眼間他們就迎來了除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