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霜木不知道短短时间,叶识贞脑子里的想法已经飘到不知名的远方。
“还是要不好惹一点啊。”叶识贞和严霜木这样说,他是不会和严霜木说,他被心中有鬼的男生找到后,和人家说了一通以后的美好生活。
当然,含小霜量极足。
严霜木深有同感,按理说有了之前打郑永胜和郑永辉那一次,周围人也知道了她的性格,平时没什么事,但要真有什么,也是不会手软。
可和方大妈发威后的清静相比,也是天差地别。
“只有差不多年龄的人才还害怕,那些上了年纪的人,还是会倚老卖老。”对比之后,严霜木发现真的不一样。
她和叶识贞说着话,眼看着就要走到房子后面路灯照不到的范围,暗沉沉一片。
叶识贞看了看前面,公交车的前灯发出的光很亮,“公交来了,走吧。”
“诶,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严霜木刚想走,就听到了微弱的,喘息声?
她停下脚步,往前一看,看不出来什么东西,但确实有轻微的气息,严霜木和叶识贞贴着后墙,慢慢走过去。
今天的天很黑,月亮也不在,但是公交正好在这个时候开过去,那一下,严霜木和叶识贞就看清了前面是一个人。
因为受伤,躺倒在地。
严霜木和叶识贞对视一眼,决定救人。
严霜木走到前面,先观察了一下眼前这人,神情隐忍,意识昏沉,衣服和地上还有一片鲜血,而且在严霜木回忆着刚才看见的脸,总觉得有几分熟悉。
但到底是哪里熟悉,她也说不出来。
没敢随意挪动人,严霜木和叶识贞没有犹豫,叶识贞去联系了家里,要找人来带她们去医院,严霜木还让给他给梁公安打了个电话。
严霜木则是借着那一点急救知识,先帮人止血。
那个陷入昏迷的人,竟然清醒了一些,看到严霜木,艰难说出:“东西…在、在老地方。”
“梁、公安……柳芽。”
接着又昏睡过去。
严霜木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放在她鼻子下,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还好今天她和叶识贞一起出来,这人现在这样,根本离不开人。
严霜木庆幸她让叶识贞也找了梁公安,她猜和之前的走私有关系,眼前这人一看气质就不一样,和梁公安也不太像
如果真要和一个人比较,有点像余大妈家的马静姐。
很快,梁公安和叶尘青一起赶来了,两人都开着车,严霜木和叶识贞扶着人上了梁公安的车子。
梁公安现在还在派出所加班,所以接到电话来的飞快,看到严霜木,她激烈跳动的心才和缓。
她是知道的,按照她收到的消息,今天会有人来送一些证据,但是人却迟迟未到,她们也让人出去找了,但是一无所获。
“人还活着,但是伤势很重。”严霜木和大家说。
梁公安来之前就和医院联系了,现在连忙拿出警车里准备好的担架,柳芽胡同派出所,也就这一辆轿车,所以很多东西都放在里面。
叶识贞和叶尘青也连忙上前帮忙。
四人把人送到医院,医院的人早就准备好了,看着人进了手术室,严霜木才和梁公安说刚才这人说的话,刚才人多眼杂嘴乱,她不好说。
梁公安神情严肃下来,马上借医院的电话,可是联系人,严霜木也过来给家里打个电话,往常这个时间她都到家了,但是今天什么时候回去还不知道,她得和严梅寒说一下。
梁公安打电话说话的时候,严霜木直接避开了,但她还是听到了一句“马团长”。
心里闪过一些猜测,严霜木等人抢救回来,才和叶识贞、叶尘青一起离开。
“这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叶尘青和严霜木说着。
一路无言。
严霜木下车之后,叶尘青看着她走进三号院,听着里面的动静,才开着带着叶识贞离开。
严霜木回到家,严梅寒就坐在客厅等着她。
“吃饭了吗?锅里还给你留了粥。”
是严梅寒接到严霜木电话后,熬的瘦肉粥,还加了一些姜丝、胡椒,这个点了,外面还是有几分凉意。
“我正好饿了!”严霜木要去厨房。
但是被严梅寒拦住了,“你去把衣服换了,先泡上,明天得好好洗。”
经历过颠沛流离、家人失散的混乱时代,严梅寒没有多问。
严霜木也痛快去换衣服,出来之后一身清爽,轻描淡写和严梅寒说:“今天去看房子,不小心救了个人。”
她也多说,严霜木怀疑和之前照哥的事情有关系,她怕给严梅寒招惹麻烦,也不多说什么,端起皮蛋瘦肉粥,就是一大口。
米都被煮到开花,粥很顺滑,去除寒气的姜丝也跟着一起进入胃里,带来丝丝暖意。
“哎呀,不用担心,人被救过来了,没什么大事儿。”严霜木说的轻松。
那边,叶尘青也没有多问什么,该知道的自然会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