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阿秀,梅子都來了,來來來,進客廳里做吧,喝點熱水暖暖身。”許師母打開院門,忙不迭把來客迎了進來。
“我呢,是梅子請過來做個見證的,你們就先聊,聊好了,我們再簽字據,好吧。”村長也是個爽快性子的,說罷便在小板凳上坐著,一臉認真聽的模樣。
“陳伯,今天師母帶我去你房子看了,我蠻滿意的。就是不知你這邊是什麼想法。”蘇梅笑著說。
“梅子,上回多虧了你們救了我。”陳伯臉帶感激。“我不知道咱們鎮子上租房子是怎麼算錢的,你就看著給就行。你說簽幾年都行,我一個人在家,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林秀趕緊說:“陳伯,你可別客氣。那租金和租期你說了算。”
兩家人你推我推,互相客氣,好一會過去了,還是沒個準話。
“咳咳,我說兩句吧。”村長打斷了兩家人的推諉,“我們鎮子上確實沒有外租房子的先例,所以租金確實沒有一個參照。要不這樣吧,咱們一天租金2毛,一個月6塊,水都是井水,不花錢,柴火就梅子自己買,電費兩家平攤,你們說行不?”
“不行,電費我這邊包了。我早早就要開始幹活,得開燈呢。陳伯那裡不耗電。”這個年代,晚上大家一般都是點煤油燈,不捨得開電燈。
“不行,太貴了!一個月6塊錢,平白無故地給我6塊錢,我收了燙手。”陳伯堅決拒絕。
“陳伯,6塊錢不多的,可能有時候我太忙了,你還要幫幫忙呢!”蘇梅說。
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和商議後,租金為5塊錢一個月,蘇梅簽了一年的租期,村長立了字據,蘇梅和陳伯在上面簽了名和按了手指印。
“給,這是鑰匙。”陳伯從一大把鑰匙里分下來幾條,並一一告訴蘇梅,“這個大的,是一樓門上那鎖的。這個扁的,是廚房的鑰匙。這個小的,是柴房的。”
蘇梅一邊辨認一邊記住陳伯說的話,心裡充滿了衝勁。
第二天賣早餐的時候,蘇梅特意宣傳了一下自己的新店面:“我過兩天就在那屋賣早餐了,大家買完菜過去歇個腳,坐下來慢慢吃早餐啊!都有座位的!現做現賣呢!”
賣完早餐,蘇梅又根據陳伯的介紹,在鎮上找了一個工匠來幫忙刷牆,自己又跑前跑後購買一些桌子椅子碗筷等雜物。
眼看著蘇梅眼底的烏青越來越重,林秀勸她要不這幾天把賣早餐的事給停了,先把店面搞好了、把廚具桌子準備好了,然後新店開張,繼續賣早餐。
蘇梅也是要強,搖搖頭拒絕了母親的建議:“媽,我這兩天一邊賣早餐還能一邊宣傳呢,賣完早餐往邊上咱們新店一鑽,告訴大夥就這家是我們的店,以後上這吃早餐就行了。一邊賣早餐一邊裝修店鋪,我心裡踏實。要是今天沒有錢進我兜里,只有出帳的話,不行,心裡慌得很,沒法好好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