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話,四周的人都聽到了,紛紛點頭議論著,是啊。
越想越覺得奇怪,對啊,徐二柱脾氣性格村里都知道啊。
徐二柱沒想到會被問及這麼細緻的問題,原本回村裡面對周金山,他也有自信解釋清楚。周金山嘴笨,腦子也笨,說話慢,連著幾個問題拋過去,就夠他想一天的。
結果周金山死了,冒出來一個屁大丫頭在這礙事。
被追問的火大,「十來年的事,誰還記得這麼清楚.......就一個編織袋子吧,就隱約記得,我發現裝錢的不見了,滿大街找人的時候,隔著一條馬路,就看到周金山拎著一個編織袋子急匆匆跑了。我那個時候也慌的不行,可隔著一條路,我也追不上眼睜睜看他跑了。」
徐二柱當初記得他拿了錢沒急得跑路,傻了吧唧被他騙的周金山不僅沒走,還在原地等他。他急的不行,當初算計好的,讓村里集資籌錢,他去買化肥。實際當初他真有關係,也有人脈。
朋友那邊囤了一批假化肥種子,準備賣到偏遠省市農村去。
徐二柱想入伙,可手裡沒錢,但是機會難得,他就打了村里人注意,遊說村里集資。
這就幫他賺下的第一桶金。
好在第三天的時候,周金山走了。隔著一條路,看到有輛車停下來,有個穿著講究的女人下車站在周金山旁邊說話,沒一會,從車裡拎下一個編織袋子。
車開走了,周金山看著編織袋子愣了好久,然後也走了。
徐二柱社會上混了許久,最深刻的體會,就是撒謊要真真假假參著一起說,全說假的容易露餡。
說到編織袋子,人堆里劉桂琴可是太有話想說了,剛想打斷徐二柱,就被男人捂住嘴。
周方圓眼裡燃起一團火,她上前逼近一步,「編織袋裡裝的錢?」
徐二柱遲疑了下點點頭,「是的。」
「那就沒錯了,村里都知道周金山是三天後回的村,手裡確實拎著一個編織袋。你該不會是第三天發現錢丟了?才去找人?可,後來村里明全叔和明偉叔陪著又過去一躺,當初周金山身上一毛錢沒有,他在你們說好的地方等你,等了三天,周邊賣饅頭,油條的攤主看他可憐,還給過他吃的呢,你怎麼會在第三天看到他?」
徐二柱臉色變得陰沉,目光掃了四周一眼,議論聲變大了。
村里人這會看他眼神都變了,誰都不是傻子,這麼明晃晃的把髒水潑周金山身上。
如果徐二柱一直不出現,村里還疑惑幾分,可現在人活著,十來年卻不回來?說不過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