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柱是你拿的就是你拿的,都過去十來年的事,你現在又發達了,把錢還給村里這事就過去了。」
「就是,剛還發毒誓呢,可真心大。」
「也就周金山死了,不死非給你急。」
偏偏徐二柱不死心,抬手拍了拍腦子,「是我記錯了,是我找了周金山三天,最後才看大他拎著編織袋跑了,應該是這樣沒錯。」
「但是編織袋裡裝的不是錢啊?」周方圓一點點機智的徐二柱謊言拆穿,她人小小的,卻一點不怵沉著臉陰狠的徐二柱。
「而且,周金山也不是三天後回來的,當天就回來了。」周方圓繼續挖坑,周圍的人都聽明白了。
徐二柱哈哈虛笑兩聲,「哈哈哈,我就說嘛不是三天,當時錢丟了我就急的到處找,怎麼可能過三天嗎?就是當天發生的事。」
周方圓後退一步,眉頭皺著,在徐二柱哈哈掩飾的笑聲里,又不疾不徐的反口,「可能是我年紀小記錯我爸說的話了,我隱約記得還是三天呢?」她轉頭看到人堆里劉桂琴。
兩個人目光一對視,劉桂琴本能知道她要幹啥,視線躲避著想走。
「嬸子,我爸說當初他拎著編織袋子回村,你是第一個上前去看的,你記得日子吧,是三過了三天吧?」
人堆里視線都集中在劉桂琴身上,劉桂琴不想說話,看熱鬧還看自己身上了,但是劉桂琴男人替著應了聲,「沒錯。」
徐二柱發現情況失控了,虛張聲勢的,「你誰家小孩?怎麼管的這麼多事.....」
「周金山家的,我爸是周金山,你當初坑了村里錢,現在把髒水破我爸身上?除非你死外頭。十年不回來就是心虛。我爸死了,我還活著。你弟徐二虎一直以為你死了是我爸害的,整天帶頭在村里欺負我們。打斷我爸的腿?因為我家暴雨塌了房子,蓋房子的錢解釋不清楚,村里人也一直誤會他。
村里天天罵我賤種,壞種,狗雜種,因為我不是親生的,我是棄嬰,裝編織袋裡周金山撿來的,父母不詳,家裡又窮,沒有戶口上不了學?沒有錢沒衣服沒鞋子,上課沒書桌沒課本?一村人的人欺負我們爺倆。
我們沒偷沒搶,也沒招惹誰,反倒是總有人跟我們過不去。
結果,把我爸逼得自殺死了,最後,現在村里集資錢還不是他拿的,我替他冤啊,明明一個村的,都知道他是什麼人,他會搶錢殺人?都只是想欺負人找藉口罷了。」周方圓眼神憎恨的看著村里人,即使這會他們站在她這邊了,知道事情真相,她依然憎恨著。
徐二柱沒想到當初編織袋裡會是一個棄嬰,而且還被周金山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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