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要是因為我們兄弟兩個的事情害咱們不能演出,損失我們倆個承擔,我們手裡還有點錢,不夠的從我們後面的收入扣。」
師父放下茶盞,擺擺手:「不說這個,先商量怎麼解決。」
裴智敏為了佟嘉月的舅舅著想,怕他們繼續剛才的話題他們師父同意了怎麼辦,那不是虧大了,他趕緊接話。
「關鍵這事她是怎麼知道的?不找出這個漏消息的人,就算這次問題解決了,下回難防啊!」
說到應對高代琴,裴智敏可太有經驗了。
嘉月的兩個舅舅拖家帶口的,這麼大的攤子要演出,比不上他孤家寡人死豬不怕開水燙。
他舉手表明:「首先不是我,我保密工作做的很到位。」
溫越彬跟著說:「我也沒說。」
兩個舅舅都是沉穩的人,從不多話,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心裡自有一把尺子。
如果不是方振雲是師父的親戚,偶然間聽到師父一點口風,再加上他無聊的時候暗地裡算一下雙胞胎師兄弟場次和單子,他不可能知道倆人有錢。
因為兩個人嘴嚴,做事低調,用度節約,他倆後來居上不管是師父的偏愛,還是事業上的受歡迎程度,照道理說要有人嫉妒的,可是沒有。
要方振雲說,除了刷臉,長的好看,全靠倆人會做事。
但凡有一點點顯擺,他倆就得被孤立。
方振雲可佩服了,當下幫師兄表態:「我兩個師兄也不可能說。」
他不說還好,一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看的他心裡毛毛的。
「咋了?為啥都這麼看著我?」
佟嘉月是個外人,不好當出頭人。
大師兄是老好人也不說。
雙胞胎舅舅帶著相似的笑容,懷疑的看著他。
師父無奈的搖搖頭:「都不是他們,那你呢?」
「我?」可能真的是小徒弟受寵,再加上他又是師父親戚,沒受過氣也沒受過欺負,方振雲還是小孩心性,指著自己,瞪著眼睛問:「我怎麼了?跟我說了不要跟人說,我怎麼可能會說!」
師父點點頭,在方振雲以為揭過這一茬的時候,冷不丁的開口:「你再好好想想,真的誰也沒說嗎?」
師父收的這些徒弟,主打就是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