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真的很害怕,我不敢一個人,兒子,求你了!」
瞧她這話說的。
別說溫越彬這個親兒子,就算是個路人, 聽了也會覺得她哪出問題了,情況還挺嚴重的。
溫越彬心裡一咯噔。
他每年給高代琴安排兩次體檢。
那不舒服治哪裡, 用最好的醫療資源,還安排專門的營養師給她調理身體,每次的體檢報告他會親自看。
以他媽這個年紀來說,身體保養算的上很好,根本沒什麼大毛病。
怎麼突然就發現不好了?還給哭上了?
他自小就厭惡父母與覃貞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三人糾葛,至少他還能理直氣壯,自己是合情合理合法出生的孩子,現在他怎麼自處?
他甚至不敢讓佟嘉月知道,他媽媽又跟溫修賢滾到一張床上,溫修賢今天睡這個女人,明天睡那個女人!
從家出發的時候,他不敢多說,簡單交代:「嘉月,我去看一下我媽,很快就回。」
佟嘉月對他絕對信任,從不查崗。
反而溫越彬黏著她,會問她的行程,自己出門,每次都會主動交代行程。
溫越彬雖然處事低調,可他只要還管著公司的事,就不能與世隔絕,身邊不乏一些撲上來的女孩子。
與正常女士相處,他沒什麼。
一旦那些別有居心的纏上他,企圖以不正當的男女關係一飛沖天,他就覺得很噁心,離席回家後,要洗很長時間的熱水澡。
他有很嚴重的潔癖,這是一種心理疾病,佟嘉月沒有更好的方法,甚至還不能讓他知道自己發現了。
每次送他出門,定會交代趙亞:「護好先生。」
她說的護好不是簡單的安保,還有溫越彬不被狂蜂浪蝶刺激。
趙亞對此心照不宣。
他照例領了佟嘉月的吩咐,給溫越彬打開車門。
同他一起坐在后座,拿出平板,調了一個界面,然後遞給溫越彬。
「溫總,這是高女士近兩年的體檢報告,沒有太大的異常。」
「醫院那邊已經安排好,高女士到了之後,工作人員直接帶她去VIP體檢室。」
然而醫院那邊一直沒等到高代琴,怕不好交代,把電話打到趙亞這裡。
這時候溫越彬和趙亞已經到了醫院。
處於擔心,沒讓趙亞詢問高代琴的保姆,溫越彬直接打給高代琴。
「媽,你在哪?」
電話接通的很快,周遭鬧哄哄的,特別吵。
「兒子,我在二樓,你快上來,馬上就到我了!」
「媽,趙亞已經安排好,他不是跟你說直接去十樓,你去二樓幹什麼?」
「哎呀,兒子你別問了,到我了,你快來!」
她語氣很著急,沒等兒子回復,啪的一下掛了電話。
溫越彬皺了一下眉頭,他不想出現在公共場所。
再打給高代琴,沒人接。
趙亞打保姆電話,也沒人接。
「溫總,我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