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公,這個不能要,我跟溫越彬結婚的時候,您已經送了一份,我們不能再要了,您留著養老。」
師父年紀大了,力氣可不小,重新推到佟嘉月手里:「師公知道你們兩個有錢,也知道你們兩個每年投打量的資金做慈善,師公還知道你們節約,從不拍古董和貴重首飾。」
師公更知道私底下有些資本家嘲笑他們兩口子是暴發戶,光有錢,沒有底蘊,連個像樣的收拾都沒有。
那怎麼行!
「你不會以為是你兩個舅舅給我股份我才送你首飾的吧?這是我之前就給你準備好的,原本打算在你生日的時候給你,現在提前給你了,你不收就是打師公的臉,就是看不起我!」
佟嘉月這才接下:「那好,謝謝師公。」
這是一套頂級翡翠,看上去非常漂亮非常奢華,佟嘉月不懂這些,溫越彬告訴她,這套首飾保守估計要上億。
不管是溫越彬的父親還是溫越彬的母親,兩個人都有不要好物件,但是溫越彬沒靠家裡一點,更不會要家裡的這些東西。
他有些虧欠佟嘉月,不應該老婆不讓買就不買,哪有女孩子不喜歡這些的。
掙錢幹什麼,就是要給老婆花,老婆捨不得花,他的零花錢給老婆買,如果不夠,還可以問兒子們借零花錢。
溫越彬速度很快,第二天就給佟嘉月又買了一套首飾。
佟嘉月高高興興的手下了,不能辜負老公的心意。
「不過下次別買了,兩套換著帶夠了。」
怎麼能夠呢?以後碰到合適的,溫越彬還打算買。
就算碰不到合適的,他還可以定做。
東西準備齊全後,很快就到了上門那天。
姥爺和師父兩個人手扶著手打頭陣,後面跟著浩浩蕩蕩的一大家子。
鄭榆的爸爸媽媽穿的很正式,家裡打掃的一塵不染,比佟嘉月任何一次來拜訪都要乾淨整潔,鄭瑜的哥哥特意從部隊回來,還有她的嫂子也在,抱著孩子笑的特別熱情,他們家能來的親人都來了,鄭瑜拖到現在家人都挺重視。
新女婿第一次上門,大家都準備了見面禮,知道陳文武的身份,比其它小輩的見面禮厚了好幾成,一個個熱情的不得了,不乏跟鄭爸爸一樣身居高位的,沒有一個人拿架子,真心希望新女婿能對鄭瑜好。
等到陳家的聘禮一出手,一屋子的人安靜了好幾秒,那幾秒好像連呼吸聲都頓了一下。
陳家這邊的聘禮太貴重了,原本對鄭瑜突然結婚有點雲裡霧裡的親戚們,見到陳文禮的家人拿了那麼貴重的聘禮後,無不誇張鄭瑜眼光好,選了一個這麼重視她的婆家。
他們這個家族大多從政,說起來沒有那麼有錢,但是底蘊在這裡,不是那種眼皮子淺的人家,他們在乎的是一種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