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蘇東籬頓了頓,目光望向四周看熱鬧的人群,隨後又落在周文來身上。
「既然你不怕丟人,今天我就說出來,讓在場所有人評評理,到底是誰不要臉。」
隨後,蘇東籬巨細無遺的將周文來和林慧雲之間的那些事說了一遍。
四周的人都聽得很認真,在聽到說周文來將林慧雲從娘家借來給女兒看病的錢偷了,一走了之的時候。
原本那些還站在周文來一方的人,都是連連的朝著邊上吐口水。
「啊呸,沒想到事情是這樣,你特麼的還算是個男人?」
「無恥,簡直太特麼無恥了。」
「我從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人。」
蘇東籬並沒有理會這些人的倒戈,還是慢條斯理的說著。
待到說完,她看著周文來。
「當初你一走了之,還將家裡所有的錢都帶走了,那時候,你可有想過林姐母女倆應該怎麼生活?」
「你可有想過,在那短時間裡,林姐帶著你們的女兒是過的什麼日子?」
「你沒有想過,從來就沒有。」
「因為,你離開不久,就找了另外一個女人,結婚生子。」
「丟下髮妻還有女兒不管不顧,自己在外面重組家庭,我真好奇你那段時間,睡覺的時候,能踏實嗎?」
她的話宛如尖刀,狠狠的扎在周文來的心上。
他想反駁,奈何下顎關節被蘇東籬卸掉了,壓根就不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啊啊啊的叫喚。
「事後,你帶著外面的女人和兒子回到l市,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說到這裡,她轉頭望向四周看熱鬧的人。
「大家知道,他做的是什麼嗎?」
眾人搖頭。
「是搶房子,還說什麼跟林姐沒有結婚證,那房子是你老周家留下的,要將林姐母女直接掃地出門。」
譁然,四周一片譁然。
「無恥,太無恥了。」
「大家或許還不知道,當初這人還在l市的時候,已經拿著房子去抵押找人借了錢。」
「當初他離開不光帶著了家裡所有的錢,更是還給家裡留下了一筆巨大的債務。」
「我問一下大家,這樣的情況,林姐一個女人,還帶著重病的孩子,她應該怎麼生活?」
眾人沉默了。
這種情況,確實難以生活,如此一來,這些人看向周文來的目光中更是充滿了鄙視。
尤其是那些女看客,看向周文來的目光中,都帶著些許的憤怒。
「然而林姐還是堅持生活,直到後來遇上我,她的生活才有所改善。」
「後來我讓林姐來東籬酒樓工作,讓她幫我管理,她做得很好,不管是對客人,還是對酒樓里的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