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剛落下,侯五就開口了。
「對,林姐做人做事,都很好,咱們酒樓的人都知道。」
邊上的服務員也都是連聲附和。
這可不是假話,林慧雲做事確實很有章法,也很隨和勤快,雖然她是酒樓的管理者,但她從來都不會搞特權,大家做什麼她做什麼,甚至做得更多。
大家吃什麼她也吃什麼,從不會單獨的開小灶。
就連周小米那邊,她都是實在忙不贏了,才會讓後廚給隨便簡單的弄點吃食,她還花錢買回去給女兒吃。
都不會因為自己是酒樓的管理者,然後讓後廚特意準備。
她這樣的做法,讓酒樓里的人,都對她很認同。
「正是因為這份工作,她養活了自己和女兒,也還清了欠的外債。」
「而你呢?在那段時間你在做什麼?」
「你在外面逍遙快樂,一回到l市,就要搶房子,要將她們母女掃地出門。」
「房子你抵押了出去,債是林姐自己一個人還的,說句公道話,那房子已經算是林姐花錢從別人手裡買回來的,對不對?」
「就是,人自己花錢買回來的,你憑什麼搶?」
立馬就有人開口。
此時此刻的周文來已經成為了眾人鄙視看不起的對象,加上不能說話,壓根就沒辦法反駁。
「然而,你當時確說,錢是你借來給她女兒看病的,你不認。」
「你這樣的做法,還算是個男人,還算是個丈夫,還算是個父親嗎?」
蘇東籬的聲調突然拔高。
周文來後退了兩步。
「然而,林姐是怎麼做的?房子還是給你了,當初的債務,你們兩人一人一半,這沒毛病吧?」
周文來不言語,不過卻低下了頭。
「我記得當初是你自己同意的,錢還是你自己送過去的。」
「從林姐母女搬出來的一刻起,你跟他們母女就算是沒有關係了。」
「怎麼現在吃不起飯了?還跑到這裡來蹭吃蹭喝,你的臉呢?」
「林姐欠你的嗎?沒有吧?」
蘇東籬又是一聲大喝。
周文來沒有吱聲,抱著被蘇東籬掰斷的手就要離開現場。
然而卻被蘇東籬伸手揪住了後衣領。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當我東籬酒樓是什麼地方?」
周文來氣急,轉頭望向蘇東籬啊啊啊的叫了幾聲。
雖然聽不出說的什麼,但是就他的眼神還有臉色上就看出來一些大概。
蘇東籬也懶得去猜,直接將他的下顎關節復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