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看著的江珮,手心攥的緊緊地,一雙大眼眨都不眨,大氣不敢出。再看看下面的亂石堆,她真的是一陣暈眩。這人怎麼就這麼大膽?要換做是她,直接就嚇暈過去了。
但是董志兆身手矯健,常年在山上進出,早已經練就了一身本事,手上有力,腳下也會借力。踩著不寬的縫隙,他幾下就到了樹旁,回頭對著江珮招了招手。
腳找了粗實的樹幹踩上,董志兆的手抓著樹枝,直接攀到了樹上,樹枝搖晃,幾片黃了的葉子悠悠飄落,掉進山壁下的亂石堆。
而江珮早已經嚇得心跳到了嗓子眼,那棵軟棗樹可能撐得住那麼大的一個人?這人真是的,家裡有好多的零嘴,還差這幾個軟棗嗎?
軟棗樹上,董志兆找了個位置坐下,腳下勾住樹枝掌握平衡,伸手摘著小小的果實,裝進自己的衣兜里。很快,上衣的四個口袋,還有褲兜都裝滿了,後來他索性折起了枝子,回身扔到地上。
在江珮的忐忑中,董志兆終於從那可怕的山壁上爬了回來,彎腰撿起地上的果枝,笑著想江珮走過來,獻寶一樣把軟棗枝塞到她的手裡。
「你就不怕?」江珮手抽去一旁,並不接軟棗枝,臉上也沒什麼笑意。
董志兆一愣,隨即笑了,「以前我也經常爬樹的,沒什麼難的。」
這和爬樹能一樣嗎?這是山壁,掉下去怎麼辦?江珮轉身就走,不再理董志兆。
「你等等我,別生氣。」董志兆去拽著江珮的小手,輕輕地晃了晃,「我以後都聽你的。」
江珮拽不過董志兆,又被人拉著到了山頂。走了一路,江珮已經氣喘吁吁,那裡還記得聲董志兆耳朵氣?
山頂有一處平坦的山石,兩人走過去坐下,江珮依舊有些喘息不平。
山下就是董志兆承包的新石場,已經有了叮叮噹噹的聲音,上工的石匠已經開始幹活兒了。
董志兆摘著枝子上的軟棗,送了一顆道江珮的唇邊,滿意的看著她吃掉。
「好吃嗎?」董志兆問,「澀不澀?」
黑黑的小果子有些乾癟,吃在嘴裡軟軟的,甜甜的,就是要注意硬果核。江珮嗯了一聲,「甜。」
「應該差不多了,沒下霜之前軟棗是橙黃的,像柿子一樣,是澀的。現在變黑了,應該是可以吃了。」董志兆繼續摘著軟棗,放在手心,送去給江珮,「我一直盯著這棵樹,幸好沒人發現。」
「你也真有閒工夫,整天盯著一棵樹?」江珮嗔了一眼,「恐怕不是人家沒發現,而是人家不願意去摘。」
手臂攬上江珮的腰肢,董志兆笑道,「以後不會了,我會好好的,因為我要照顧你一生一世。」
江珮輕舔了下嘴唇,上面殘留著軟棗的甜蜜,波光瑩瑩,飽滿殷紅。
董志兆心猿意馬,將嬌嬌人兒的臉蛋捧著,指肚拭去她嘴角的一絲果屑,「應當很好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