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麼?」江珮看見對面嘴角的那絲調笑,直接瞪了一眼董志兆。
「媳婦兒,你怎就光天化日之下對我拋媚眼兒?」董志兆托起江珮小巧的下巴,這張比花兒還美的臉蛋兒,真是讓他百看不厭,難怪自古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溫柔鄉,英雄冢。」
四篇唇瓣相交,輕輕碾咬,纏綿牽扯,彼此的氣息交織。
董志兆地手開始不老實,貪婪的在柔軟的細腰間流連,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
江珮短暫的愣怔後,小手連忙按住那隻想往衣裳里鑽的手,下了力氣擰了一下。小臉兒紅著,躲開那人的掠取。大白天的,他就這麼荒唐。
「你是我媳婦兒,給我碰一下都不肯?」董志兆委屈的搖搖江珮的肩膀,「我剛才都爬到山崖上給你摘軟棗了。」
江珮很無奈,她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人的心思這麼黑?明明是他自己願意去的,偏得讓自己來覺得心裡不安。
「哼。」江珮別開臉,「你不用去石場嗎?」
「石場裡亂糟糟的,全是一幫臭男人。」董志兆再次賴皮的圈上江珮的柳腰,大手得寸進尺,之下滑而細膩,媳婦兒終是沒有拒絕。他啄了下她有些腫的唇瓣,「媳婦兒香香的。」
身旁的這個男人就跟百年老藤條似得,緊緊地纏著江珮,直到纏得她沒了氣力。
「轟隆」,遠處的一座小山響起一聲巨響,伴隨著騰空而起的濃煙。
這個聲音江珮熟悉,是石場炸石頭放/炮的聲音,可是那座小山放什麼炮?
「應該是有人也要開石場了。」董志兆也望去那團濃煙,眼中帶著些許的情緒。
果然,董志兆話音剛落,小山出傳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
這意思是說有人看著董志兆的石場掙錢,所以來搶買賣的?江珮腰上的手消停了,就改為規矩的抱著她。
「那以後石場的會受影響嗎?」江珮問,其實這種買賣上的事她是不懂的,也沒怎麼問過董志兆。
「肯定會。」董志兆拉著江珮的手,帶著她站起來,「走,咱們回石場看看。」
在山上呆了一會兒,回到石場的時候差不多快十點了,已經有拖拉機來了石場,等著拉石頭。
胡慶也坐在石場裡和石匠說著話,其實和董志兆的買賣已經都是談好的,他沒有必要經常過來的,但是他就喜歡往這兒跑。
「大哥,嫂子!」胡慶朝著兩人走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