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在這邊正一步一步的邁進,別人為他設下的陷阱。
柳璇那邊呢?
也正是焦頭爛額的。
自從被柳如實趕出了家以後。
她和江夏原本都以為時間不會長,所以,就一起搬到了一個便宜的小旅社。
然而……
柳如實這次的怒火,簡直是太大了,超乎了他們的想像,不但拒絕接聽他們的電話,還根本就沒有打算讓他們回家的意思,乾脆還把屋裡的門鎖都換了,又跟保姆三令五申的交代,如果敢讓他們倆再進屋,那就此捲鋪蓋捲兒滾蛋。
所以……
當江夏低眉順眼的又再次回到柳家的時候,保姆堵著門,一臉為難的說,「真是不好意思啊,江處長,我不能讓你再回來了,你別為難我了,我還指著這個工作養家人呢!我在柳家工作,就必須聽劉書記的安排。」
江夏尷尬的笑了笑。
也不好意思跟保姆發威呀。
那叫旁邊的鄰居看見了會怎麼講究呢?
可想而知的吧?
人家一定會說:女主人被男主人攆出來了,淨身出戶,連衣服都沒讓帶,可女主人不要臉的硬想往回闖,還和保姆打架了,壓根就沒有一點主人的身份……諸如此類的話一傳出去,自己還怎麼在這個大院裡混呢?
江夏只能選擇心平氣和的站在一邊。
等!
她向保姆揮了揮手,「那你去忙吧,我在這兒等老柳,如果他知道我在這兒,他會見我的!」
言外之意很明顯了,讓人家進去傳個話。
保姆的臉色尷尬,「江處長,柳書記不在家,他搬到二小姐那去住了!」
啊?
這招可夠狠的了!
柳如實為了防止江夏過來死纏爛打,就搬到二女兒那去了……他心裡最清楚:江夏和二女兒素來不慕,甚至還有點怕柳敏。
江夏是斷斷不敢找過去的。
果然。
江夏一聽這話,臉拉的像是長白山似的……沒辦法了,只能轉身,又回了旅社。
進了房間,第1句話就是埋怨柳璇……這兩天,這兩個狼狽為奸的女人住在一起,狗咬狗的,那可是真熱鬧了,「小茉莉,都怪你。」
柳璇抬起了頭,「又咋的了?啥事又怪我呀?」
「不怪你嗎?」江夏皺著眉頭,聲音也提高了,「你說,我當初好心好意的幫你處理懷孕之後的事情,我沒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吧?後來又幫你出謀劃策嫁進楚家去,我沒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吧?你這次東窗事發,你幹嘛把我咬出來?如果我能夠安安穩穩的留在柳家,你以後想要回去,不是也好辦嗎?現在可好了,咱們倆都被攆出來了,沒人在你父親面前替咱們說話,你等著吧……咱們倆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你還有臉說呢?」柳璇不服,「什麼讓我嫁進楚家,如果不是因為你出的那個餿主意,楚南國怎麼會給我爸打電話?我懷孕的事兒,怎麼會被抖出來?事情至於會鬧到今天的樣子嗎?我當初就不該聽你的,你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就是個攪屎棍兒!」
「你還敢罵我,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長這麼大,如果沒有我給你收拾爛攤子,你早就……」
柳璇立刻拍桌而起,「住嘴,你說誰是狗?」
江夏也沒怕她。
現在反正已經是一窮二白了,索性光腳的,也不怕穿鞋的了,挺著腰向她撲過去,「我說你,怎麼樣?你就是不識好人心,這一輩子也不懂得感恩,所以你的下場才……」
話還沒說完,忽聽得有人「咚咚」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