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楊桃溪,成績中庸,在班裡也沉默寡言的,很不起眼。
「徐老師,許在北下午寫了一封信,讓我轉交給桃溪,現在,許在北和楊桃溪都不承認了。」
全老師還沒開口回答,程雪昔便搶著告狀,他乾脆不說話,端著杯子坐在椅子上喝水。
「桃溪,是這樣嗎?」徐嘉喜又轉向了楊桃溪。
第9章 他姓夏
「徐老師,我只是實話實說。」楊桃溪坦然的看著徐嘉喜,語氣平靜,「我醒來的時候,雪昔確實給我看過信,折成心型的,方才我來教室前,她還追著我說,一定要去操場,我原想著先來取了書再過去看看怎麼回事,結果出教學區就遇到全老師,我也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事。」
「你撒謊!」程雪昔大聲喊道,「我明明說了,是許在北約你去操場,他說不見不散的,你也答應了要去的。」
楊桃溪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程雪昔,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胡鬧般。
「許在北,你說。」徐嘉喜又看向了許在北,這兩個女生的態度和反應,她心裡已經有了個大概的判斷。
「徐老師,我剛剛也解釋過了,我找楊桃溪是有事要諮詢,沒別的意思。」許在北抬頭,說道,「是程雪昔同學誤會了,事情並不是她想的那樣。」
「現在這兒沒人,你能說說你不方便說的是什麼了嗎?」全老師將杯子重重一放,緩緩開口。
「我找楊桃溪,只是想問問楊叔叔以前的事。」
許在北接話,神情淡然。
「我聽說,楊叔叔以前是軍人,因傷轉業做了護林員,我家裡也有同樣情況的親戚,他也想加入護林員,可我們都不懂,才會想著問問的,這是我家裡的私事,要不是事情有些急,我也不會這樣找楊桃溪了,畢竟,我親戚想求楊叔叔幫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你說的,我會向你家裡求證。」全老師目光沉沉的盯著許在北,拿話詐他。
想走後門找事情做,確實不能做得太明顯。
「可以。」許在北想也不想的報上家裡那位親戚的地址。
「楊桃溪,你為什麼這麼晚還在這兒?」全老師目光一轉,問。
「我來取書的。」楊桃溪示意了一下自己手裡的書,把自己出現在這邊的原因又複述了一遍。
「程雪昔,你又為什麼在操場,還和許在北一起下來?」全老師點了點頭,把重點放在了程雪昔身上。
「我……」程雪昔被問住了。
她總不能說她為楊桃溪安排了今晚的這些事,又因為感覺楊桃溪太怪,不放心之下才到操場上,想確認一下楊桃溪有沒有赴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