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門突然被撞開了,陳道長拿著桃木劍沖了進來。
一進來,陳道長就看見倒在地上渾身是傷的眾人。
「有我在,我絕對不允許你傷人!」陳道長立馬拿著桃木劍指向陸果。
而這一指,陳道長又發現厲鬼身邊還有一個活人。
「小同學,你快過來!」陳道長對著齊暉喊道。
齊暉想解釋一下。
陳道長拿著桃木劍指著陸果,緊緊地盯著這個厲鬼的一舉一動。
「他是個好鬼。」齊暉向陳道長解釋道。
陳道長皺起了眉,就憑今天他感受到的那濃重的陰氣,還有天台地上躺著的一堆受傷的人,怎麼看這也不是一隻好鬼。
這分明就是一隻厲鬼!
「小同學,你快過來!」陳道長又喊了一聲。
齊暉很無奈,只能盡力的解釋:「陳道長,陸果真的是一個好鬼。」
陳道長已經開始掐指算了起來,可無論怎麼算,都顯示齊暉並沒有被鬼迷惑。
陳道長眉頭皺得緊緊的,對齊暉說道:「你一定是被這隻鬼欺騙了!快過來,厲鬼只會想著害人,你快過來!」
沉默站在齊暉身邊的人,蒼白的手指開始有些微微顫抖,一縷縷黑霧飄散出來。
為什麼?
要讓齊暉離開他。
他沒有騙人,為什麼要讓齊暉討厭他?
原本壓制著的殺意,越來越難以鎮壓。過長劉海下的漆黑眼睛,盯著天台門口的陳道長。
殺、殺、殺……
對齊暉的貪婪,就像是一顆明亮和溫暖的火星,點燃了整個黑暗,讓所有的殺意炸開。
殺掉整個世界的人,然後把齊暉據為己有。不再考慮齊暉說的,送他離開的話。
他永遠留在這裡。
和齊暉活在他創造的漆黑世界裡。
冰冷的手被握住了。
陸果低頭看著,他蒼白的手被另一隻溫暖的手拉住了。
蒼白指尖附近飄散出來的黑霧消散了。
「陸果沒有殺人。」齊暉看著陳道長說。
他在用陳道長能夠認可的方式來解釋。
「陸果的死,是他父母造成的。可是,他並沒有殺他的父母。」
「我和陸果已經商量好了,會把他的父母送到警局,讓法律來審判他的父母。」
「天台上的這些人,他們在陸果生前,校園霸凌陸果,甚至是害死陸果的一個間接原因。」
「可是,陸果依然沒有殺死他們,只是把他們打了一頓。」
齊暉看著陳道長,很認真的說:「陸果是個很好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