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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綰綰也懵了,霍謹言的醫術,她一向都知道,怎麼可能出這種事?
蘇綰綰說道:「你先冷靜一點。」
男人壓根聽不進去,霍謹言也冷著臉,人怎麼就沒了?
「放開我!」霍謹言掙脫男人,往病房走去,人還是溫熱的,瞳孔擴散。
對了,剛剛李義安說的那些症狀。
霍謹言想到自己看到過的一些文章,還有一些病例,懷疑這個病人是由於破傷風死亡。
霍謹言出了病房。男人窮凶極惡的罵道:「庸醫,你醫死了我媳婦兒,我要你償命!」
「我問你,病人頭上的傷。多久了?」
男人眼神躲閃了一下,「關你屁事!」
蘇綰綰恨極了渣男,剛剛女人想表達的第二句話,她沒有看懂。
可是她剛剛想明白了,那個手勢意思是說……
女人是說,她是被拐賣的。
「就在一個多小時以前,我們給你妻子搶救的時候,她告訴我們。她的傷是你弄得。」
男人罵道:「你胡說!」
男人一臉驚慌,帶著被戳穿面具的倉皇。
「當時也有別的醫生護士在場,你要是不說實話,我立刻報警。」
男人經不住嚇,立刻回答剛剛霍謹言的問題:「我媳婦,她,她傷了有三四天了。」
三四天?人渣!
蘇綰綰心疼那個女人,她更是後悔,她不該和霍謹言離開的,要是霍謹言在這,是不是還能搶救回來?
破傷風的潛伏期長的可以十天半個月,短的,一天之內的也有,女人的傷,怕是早就感染了。
按照現在的醫術水平和工具,救不回來的。
繞是如此,霍謹言還是難受。
他從醫以來,救過病人無數,眼前這個可憐的女人,他卻沒有救到。
男人又說了:「就是三四天又怎麼了?我媳婦兒,用得著你們管?對了,我送來的時候,你可是說了,治不好。分文不收。」
男人又想起女人已經死了,想起找自己的那位小姐的吩咐。
男人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儘管只有一瞬間,還是被蘇綰綰看到了。
「我媳婦兒已經死了,你們這醫院必須得負責!」
難受歸難受,厭惡歸厭惡,霍謹言還是得和男人解釋:「根據傷口深度以及受傷時間,再結合病人的症狀,我推測,病人是死於破傷風。」
破傷風早就有疫苗了,但是,國內這項疫苗的研發並不成熟。更重要的是,普通人,沒錢打。
「老子聽不懂!我不管!」
男人抬抬下巴,衝著霍謹言吼道:「我聽說,你還是什麼厲害的醫生對吧?我媳婦兒死了,你要是不想攤上事,就賠我一,不,兩萬塊!」
獅子大開口!
蘇綰綰早就看不下去了,他媳婦兒死了,他一點傷心的意思都沒有。
更令人困惑的事,短短一天時間。他變了三次臉。
先是懷疑醫生為了要錢,不肯醫治他媳婦兒,後面又轉變態度要醫治,再到現在鬧事,這其中,是不是還有別的事?
「首先,我是一名醫生,醫治病人是我的職責。我在醫治過程中採用的醫療手段絕對符合各項規定,也沒有違背我所學和所研究的醫術。」
霍謹言的解釋在男人眼裡什麼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