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嚷嚷著:「你要麼賠錢,要麼,我就報警了。」
霍謹言捏緊了拳頭。
蘇綰綰看得出,他在極力忍耐。
作為醫生,看著病人死去,又豈會是他的本意?
蘇綰綰輕輕握了一下他的手,給他安慰。
蘇綰綰對著男人問道:「你妻子剛剛去世,你不給她處理後事,卻纏著醫生要賠償?你真的是她的丈夫嗎?」
男人指著蘇綰綰:「你個小丫頭,你知道個屁!我不是她丈夫,難道還是別人?」
蘇綰綰絲毫不懼。
在她看來。男人越是大聲,越是說明,他心虛了。
「綰綰,這事我來處理。」
霍謹言擋在她前面。蘇綰綰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我有些問題問他,你等等。」
霍謹言不知道蘇綰綰想做什麼,不過他能確定,她一定是為他好。
蘇綰綰有些哀傷的說道:「之前在手術室。我也進去了,女人第一句說是你傷的她,第二句是說,她是被你拐賣的。」
「你放屁!」男人暴怒不已,「她一個啞巴,她能說什麼?」
蘇綰綰冷笑,「你要是不承認,我可是把她比劃的內容都記下來了,我大可以找手語專家來鑑定一下,你要是真的拐賣婦女或者,再加上故意傷害,你就得做一輩子牢。」
「你胡說什麼?」男人慫了。
但是他又想要那兩筆錢,壯著膽子回道,「你就是為了不賠錢故意亂說?我媳婦兒已經死了,死無對證,就算你找個什麼狗屁專家來。憑什麼證明是我媳婦比劃的?」
李義安和他旁邊的陳護士也早就聽不下去了。
陳護士說道:「我也是人證,我家鄰居有個不會說話的,拐賣這個詞,我看的懂。」
霍謹言看著男人的表情變化,加上蘇綰綰告知的信息,心裡已經明白了。
這個男人和病人或許是夫妻,可是,這段關係來的是不是正當?
「有病吧你們?。你們都是一夥的!」
男人往病房跑去,霍謹言和蘇綰綰他們急忙跟上。
男人想把女人背起來,嘴裡喊道:「我帶我媳婦兒去警察局,我告你們去!」
李義安急了。
這種事,無論對錯如何,真正鬧到警察局去,會影響醫院的名聲。
現在信任西醫的人就少。
蘇綰綰把外套脫下來,給可憐的女人蓋上。
男人搖搖晃晃的,半天也背不動,霍謹言他們也不好阻止。
蘇綰綰阻止:「你不能帶她走,事情沒說清楚。」
「去警察局說去吧!」
男人走了好幾步,最後不小心倒在了走廊上,霍謹言扶了女人一把。
都已經死了,還要受這樣的折騰。
霍謹言說道:「我去請警察,你在這等著。」
蘇綰綰和陳護士小聲說道:「陳姐姐,那個女人太可憐了,我們先幫忙把她安置在一個地方吧。」
「那行,去太平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