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題外話,只因邱海生是靠著欺騙才當上的村長,在村裡的名望人脈遠遠不及原村長邱海堂。人是越缺什麼就越想什麼,邱海生在村里越是沒有名望,就越是想有點名望,越是想干出點名堂來,好叫村民們看看,他邱海生一點都不比邱海堂差!甚至幹得比邱海生還要好!
這次村里出了盜木事件,好好的海防林,被人這裡砍倒了一棵樹,那裡砍倒了一棵樹。這還得了,他們大安村就在海邊,這大安村的村民之所以能夠在海邊生養不息,多年來沒有出現過像別的漁村那種水淹全村的事件,全仗著海邊的這些木麻黃樹林。
現在居然有人趁著颱風,為了點繩頭小利就砍村裡的木柴,這不是在挖大安村的根嗎?村里開了緊急會議,邱海生在會議上把話說得那叫一個噹噹響,甭管那伐木賊藏得多深,他邱海生也把他給揪出來!
可是,他深入潛出在村口和林子裡潛伏走訪了兩天,揪出來的賊卻是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小姑娘,看她唇紅齒白、眉眼生輝的樣子,硬說她是賊,他信了,可別人信嗎?
邱海生以前沒怎麼接觸過陸春歸,只聽說陸家的三丫頭脾氣火爆是個惹不得的小辣椒,可現在看來,脾氣暴不暴不太確定,他確定的是陸春歸生了一張巧嘴。
要開大會讓自己辯解,這話拿去嚇嚇別的小姑娘還行,拿來嚇陸春歸,好像一點作用都沒有啊,說不定她還更興奮,有了說理的地方了。
邱海生心裡舉棋不定,就這麼認錯吧面子上也太過不去了。
他輕輕咳了一聲,說道 ,「這樣吧,你要是害怕,不敢跟我去開會,那就賠點錢,嗯,就賠個兩塊吧,這件事情我念在你年紀小不懂事,我就不追究了。」
「兩塊錢?」陸春歸心裡老大不樂意,昨天陸阿公說要是能撿一車柴,才能賣個幾毛錢。這根木頭只有碗口粗,這算不上是成材的木頭,又做不了家具房梁,只能當柴燒。
當柴燒的木頭能值幾個錢,當柴燒的木頭就得按當柴燒的價格賠,不對,按理說也不應該賠。
「村長爺爺,你沒有親眼見到我砍木頭,怎麼就給我定了罪,還讓我賠錢呢?你這樣做,讓真正的賊逍遙法外,有損您的威望啊。這樣,既然您說這木頭是村集體的,那我就把這木頭給還回去,這樣村裡的財物也沒有受到損失,也就不需要我賠償,您看這樣可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