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沈青岩站在陸春歸這一邊:「她回村,我就跟她回村。」
沈母氣得差點吐血,她心心念念的就是要讓沈青岩到首都來生活,這才是他應該過的人生。
結果,好不容易奮鬥到了首都的工作,眼看再熬熬七八年,就可以分房子了,可沈青岩竟然想回那個村子裡去!就為了跟陸春歸在一起!
沈母很生氣,頭一回想到了紅顏禍水這個詞來形容陸春歸。
可沈青岩是個倔孩子,他本來就更喜歡漁村的生活,他之所以畢業後留在首都,一半是為了達成母親的願望,另一半自然是因為陸春歸考到了首都的大學,如果回漁村,就不能時常見她了。
現在,首都的工作待遇好、還有福利分房,首都戶口也搞定了,可沈青岩卻決定要回村里去。
理由只有一個:為了陸春歸開心。他支持陸春歸。
再說了,如果他不跟陸春歸回去,那陸春歸說不定哪天就成了別人的新娘了呢!
兩個年輕人攜手回了大安村,陸春歸也跟著回來了,分配到了縣城的水產局上班。
村里對陸春歸的選擇十分不解,想著她是不是腦子生鏽了,居然放著好好的鐵飯碗不吃,而是撿了一個朝不保夕的破飯碗。
他們哪裡知道陸春歸的心思呢,那種國家分配的工作,穩定是穩定了,可以一直干一輩子,可也是一眼就能看到頭的,陸春歸可不想在自己年紀輕輕的時候就過起一張報紙一杯茶的養老生活。
生命在於運動,生活在於折騰。
陸春歸在村邊建起了一個水產養殖場,開闢了養蝦、養生耗、養魚、養龜等。
因為可以和這些小動物溝通,非常明白它們的需求,加上在學校學的就是水產養殖專業,可以說是專業對口,陸春歸的養殖廠,可以說是越辦越紅火。
銷路也不用愁,她這比漁船供應穩定得多,很受客人的歡迎。
陸春歸的目光可不局限於縣城,不到半年,她就把銷路開拓到了省城,還安排人在省城辦了銷售處,一年下來賺得不少。
沈青岩則給她打起了下手,負責了貨物運送的管理,以及帳目。
兩人合做著生意,倒也是十分默契。
三年後,兩人結婚了,沈母不得已,只能跟著回了大安村。
沒辦法,兒子在大安村,她只能跟著兒子走。
陸春歸把賺到的錢,先是買了大船,數年之後,身家越來越豐厚,索性融資,與政府合作拓建了漁港,成了瓊島吞吐量最大的漁港。各地的漁船都在此停靠,慢慢地帶動了各行各業的發展繁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