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爸扭頭抹了一把眼睛,眼睛紅紅的,老夥計拍拍任爸的肩膀,安慰說:“兒女們總有一天會飛出去的,當父母只能忍著痛,送他們離開,在背後默默支持他們。”
任爸啞著聲說:“只有珠珠在我身邊。”如今她也要離開他了。
老夥計微不可查嘆口氣,他這個老朋友親緣薄,媳婦早早走了,家裡只有一個女兒,女兒也要離開。老朋友以後可是一個人過日子,忒寂寞空虛。
裡頭的任明珠心裡也有些不好受,爸爸肯定不舍她離開。
穿著喜慶暗紅色上衣的遠方大姑,喜氣洋洋,她拿把木梳,站在任明珠後面,一遍梳著,一遍唱道“一梳梳到尾,二梳白頭齊眉,三梳兒孫滿堂,四梳銀筍盡標齊。”
圍在任明珠身邊的人滿是笑容,卻在心裡嘀咕著,就這個男人頭,話都沒有說完,梳子就到盡頭了。
“來,新娘子喝碗糖水,未來的日子都甜甜蜜蜜的。”
任明珠一口飲盡糖水後,大姑接過空碗,順手拿出一片紅紙,“嘴巴沾沾紅色,添添喜氣。”
“沾喜氣嘍!”大姑把紅紙遞給房間裡的姑娘,姑娘臉頰紅紅,嘴巴輕抿著紅紙,淡色的嘴唇變紅,整個人都冒著一股喜氣。
“新郎來了!”
任爸神情一滯,眼睛又酸。
“爸!我來接明珠!”
任爸扭著頭,看著房門。大姑在前,穿著一身紅衣服的任明珠跟在後,在後面是一些大媳婦和姑娘家門。
“新郎敬茶!”
官爾文接過茶,半彎著腰,雙手恭敬送上茶水。
任爸一口飲下茶水,他此刻的心情如同茶水般乾澀苦。
官爾文笑著上前,握住任明珠的手,在別人的驚呼中,一把抱起任明珠,跨過門檻後,後面傳來喜人的喊聲,“新娘出門,覆水難收,潑!!”
“老任,潑水。新娘快走了!”“我不要!珠珠想什麼時候回家,我都歡迎。”
場景一度僵持,誰不讓誰。大姑按住任明珠警告說:“新娘子不能回頭的。”
“珠珠,咱們不搞那一套,任家的門永遠向你敞開。”任爸紅著眼睛大喊,他家的珠珠是他的寶貝女兒,家裡永遠有她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