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覺得噁心。」也許是生病的緣故,讓蘇彤露出了自己的怯弱。
吐的骯髒物啊,如果是她,她肯定會受不了。
可是陸一誠卻柔聲對她說:「沒關係,我不嫌棄。」
他從來不撒謊,所以這話應該是可以相信的。
蘇彤有些感動,從沒像此刻一樣覺得自己丈夫真好。
不過感動並沒持續幾秒,腹部傳來的劇痛讓她什麼感情都沒了。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這樣?明明之前一直都好好的。
她是得了什麼急病?不會是很嚴重的吧?以前也不是沒看過,年輕人好好的,突然就得急病走了的新聞。
身體超乎人能承受的難受,讓蘇彤控制不住胡思亂想。越想越悲觀,眼淚吧嗒吧嗒掉落。
開著車的陸一誠聽到妻子哭,心裡更急了,抓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用力,手背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二十分鐘的路程,煎熬得比兩個小時還長。
來到醫院,在等待醫生檢查的過程中,陸一誠再次感受到了煎熬。
蘇彤的情況有點嚴重,醫生面色凝重,跟病人和家屬說明了大概情況,並且立刻給安排了住院,還不忘強調:「必須立刻,馬上。」
蘇彤抓住醫生的手,哭唧唧問:「醫生,我還有救嗎?」
本來一臉嚴肅的醫生,聽到這話,笑了:「有救有救,大概率是急性胰腺炎,怎麼會沒救呢,只是……」醫生板起臉,再次變回一臉嚴肅:「雖然目前判斷,你的情況只是輕度,但也不能忽視。如果不重視,很容易引起各種併發症,到時候就真不一定有救了。」
蘇彤不知道急性胰腺炎是什麼病,她只聽過闌尾炎。但是醫生說她有救,雖然好像不是那麼樂觀,但自己應該不至於有生命危險。
不擔心生命危險了,她鬆了口氣,身體的疼痛感又開始放大了,疼得她眼淚汪汪。
另一頭,陸家。
陸母和陸老夫人坐在一樓客廳閒聊,抬頭看到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卻還不見蘇彤人下來,覺得納悶。
「這丫頭雖然愛睡懶覺,但不至於睡到這個點還沒下來吃東西的。」陸母不放心,對婆婆說:「我上去看看。」
陸老夫人也覺得應該要去看看,催促她快去,隨口說了句:「別不是因為身體不舒服起不來。」
陸母上樓,沒多久急匆匆跑下來。
「媽,三樓沒人。」
也就是說,她們以為在睡懶覺的兒媳婦根本沒在樓上。可是她們今天七點不到就醒來的,一直都沒看到人下來。一誠還說可能早早出門,蘇彤是絕對不可能的,不用接送孩子上學,她能在七點前起床的次數一個手指都數得過來。
「怎麼會沒人呢?」陸老夫人也覺得神奇,追問兒媳婦:「會不會是在書房或者客廳?」
「我都看了,連浴室都去找了,沒人。」
陸老夫人聽得沉默了,好一會才說出了一個猜測:「會不會是一大早和一誠一起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