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对他这种行为感到十分好奇,但却一直引不出话头问他。没想到他居然主动提起那颗奇特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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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4]:“如果你真的要写谋杀案,我愿意告诉你一个我亲身体验的事件。”他将小石块举到我面前说:“和这个东西有关的奇特案件。”
“真的吗?那太好了!”
“不过,这个案件没办法写成推理小说。”
“没办法写成推理小说?”我一时满头雾水。
“嗯,那不可能变成推理小说。”
“不要紧、不要紧……我不是非写推理小说不可,只要有读者爱看,什么都好。”我的神态有点弃老还童,像小孩子即将拿到圣诞礼物般兴奋。心念稍转,我随即脱口而问:“但,既然是谋杀案,为什么没办法写成推理小说?”
第一章 眩晕密室 Vertiginous
要说明这一连串的怪奇事件,我想起点应该可以追溯到二○○○年的三月二十五日吧。高雄市三民分局在当天凌晨六点四十七分,接获到一通奇怪的报案电话,一位住在隶属管区范围内的民众,声称他起床后,发现昨夜放置在客厅的捕鼠笼,捕获了一只深红色的老鼠,要求警方派人处理。
接到这通电话,就是吴剑向,那夜他是值班警员之一,当时的年纪二十八岁。而与他共同留守的,则是剑向的学长方立为。
“报案人好像把事情说得太过严重了。”立为在剑向挂掉电话后,又把电话录音听了两遍。“不过,确实有点怪怪的。”
“今晚一整夜都很平静,不像是大家印象中的高雄……”剑向说:“反正局里没什么事,我过去看看好了。”
立为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你不打算补个眠啊?”
“我的份你帮我补吧。”
剑向一边说着,一边起身。他抓起办公桌上那串钥匙往分局大门口走,头没有回,只举起手示意向立为道别。
剑向会对这通莫名其妙的电话这么感兴趣,其实是有原因的。除了报案内容本身相当不寻常之外,他并不像立为那样,只听到报案人声音不算清晰的电话录音而已。他与对方直接交谈。
对方说话的语气,内藏极深的恐惧,这是光听录音带绝对没有办法体会的。就如同漂流在北极圈的冰山,隐没在海平面下的危机永远多出眼能所见太多太多——虽然仅仅出自于直觉,但剑向的第六感从小就一直很准确。
记得小学二年级,在一次到山区郊游的活动中,正当师生们很愉快地野餐时,他因为身体突然发冷而离开树荫去晒太阳,结果不到一分钟,方才坐着的位置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一根粗大的树干重重地落在地上,压伤了三位小学生,而其中伤势最重、大腿出现复杂性骨折的,正是刚刚坐在他身旁的女同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