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錩驚恐地發現他居然把一系列操作都想好了,說他蠢,他成事不行,可敗事實在是一把好手。
為了一個展見星,居然要賠進去兩個王位!
朱成錩內心裡湧上了些微後悔,他算計來算計去,算漏了弟弟的瘋,他喜歡展見星,他不過點破他的心思,甚至還可以說成全了他,他就算惱羞,鬧一鬧也就算了,何至於失控到這個地步?!
朱成錩一想,又氣得冷笑:“九郎,你也太天真了,你以為沒了代王府,你還算什麼?你這輩子親手賺過一文錢嗎?你還想去京里住,衣食住行,樣樣都是錢,你兩手空空,拿什麼住?你真是想得太美了!”
“展見星明年就會考中進士,他做了官就有錢了,我找他收留就可以。”
朱成錩不可思議:“他不殺了你就不錯了,你還想叫他養你?”
“我把王位都賠了,他就算不原諒我,也不會看著我睡大街的。”
朱成錩:“……”
好嘛,他真是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朱成錩惱怒一會,見朱成鈞又要走,不得不再叫住他:“你給我站著!你到底想怎麼樣?!”
朱成鈞半真半假地唬住了他,才道:“大哥,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你是兄長,我不能打你,你就去祠堂里跪著好了,跪上三天,這事就算了了。”
朱成錩聽見一個“跪”字,血衝上頭,差點要下去抽他,然後才反應過來是去祠堂,祠堂里是先代王代王妃及先世子先世子妃等人的牌位,跪一跪祖父母和父母,從禮儀上來說他不吃虧。
就是——
“三天也太多了,誰受得了?一天。”
“三天,一天是給展見星賠罪,一天給我,還有一天,才是你自己反省的。”朱成鈞跟他算,“說起來你其實就跪了一天,哪裡多。”
“不管給誰,不還是三天?不對——我給你們賠什麼罪!”朱成錩嘴又硬起來,而且覺得自己也被帶得有點瘋,偏偏入了弟弟的套子,他又好像鑽不出來,只得悻悻道,“你說話算話?可別再到皇上跟前發瘋去。”
朱成鈞道:“說話不算話的不是我,我從前告訴過大哥,展見星是我的伴讀,叫你不要欺負他,你答應了,但是沒有做到。”
“是我欺負他嗎?你要沒這個心,出門抓個丫頭就解決了。哼,九郎,你少以為你是什麼好人,你心裡裝的都是些什麼東西,你自己也該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