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還要再鬧,陸老頭已然沒了耐心,「趕緊把門打開。要不然我命人把門砸開,你得掏錢修。」
於婆子吭哧半天,只能掏出鑰匙。
陸老頭把鑰匙丟給於娘子,看向於婆子,「如果你不服,盡可以到縣城告我。」
無論什麼年代,農民都怕告官,一是嫌丟人,二是怕花錢。
於婆子見大家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心裡一陣心虛,只能灰溜溜走了。
轉眼過了半個月。
每年一到三月是魚孵卵的日子,也是漁民們的休漁期。
紅樹村的男人們都會在這段時間進城打短工。只是短工不怎麼好找,掙不到錢不說,還吃不飽。
不過今年是個例外,聽說他們縣的那些鹽鹼地都被大戶人家買了,正好需要他們這些短工幫忙灌水。
紅樹村的老少爺們走了大半,只剩下一些實在干不動重活的老人,孩子和女人。
當然陸時秋是個例外,他才不會當那種廉價勞動力呢。
不想聽大嫂在家裡嘰嘰歪歪,陸時秋便出來溜達。
【宿主,根據本系統推測,離這裡有三百里的方家有一個小姑娘很適合你。】
陸時秋嘴裡叼著茅草,興致缺缺地問,「哦?她多大?」
【今年六歲。】
陸時秋翻了個白眼,覺得這系統是個缺心眼的,「我今年二十五了,我等得起嗎?」
【本系統再給你搜尋。】
陸時秋看向端著木盤走到河邊,用石塊敲擊冰面。
鹽儉縣是月國最北方,現在又是冬天,河面結冰足有三寸厚。她還來洗衣服,這是不要命了嗎?
陸時秋駐足,就見幾個大娘媳婦拎著水桶走過來。
大冬天的,她們只是過來河邊提水,回家燒火,用熱水洗。
有個穿綠襖的大娘蹲到於娘子旁邊,側頭瞧了一眼,驚訝大叫,「哎喲,於娘子,你怎麼就這樣洗了?這水得多冰啊?」
於娘子抿著嘴,「家裡的柴只夠做飯的,洗衣服太費水,只能用這個了。」
綠襖大娘傾著身子問,「於娘子,你今年多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