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氏和陳氏對視一眼。她們顯些以為自己耳朵幻聽了,啥意思。老三以前不能生嗎?
陸時春和陸時夏也經過短暫的驚訝後,改為驚喜,「哎喲,看來孩子真是三弟的。那三弟以後可就有後了呀。」
陸老頭也覺得身體說不出來的輕鬆,好像一直壓在他身上讓他喘不過氣來的大山終於移開了,他臉上每一個褶子都寫滿笑意,「是啊,是你三弟命裡帶福。」
連這種藥都能買到,可不就是有福嘛。
屋裡,於娘子悠悠醒來,面對的就是一張張笑臉。
她很快意識到自己躺在床上,撐著身子想要爬起來,卻不想陸婆子笑得一臉褶子把她按了回去,「你還是躺著吧。」又有些心疼地摸摸她的手,「哎,可憐見的,之前身體虧太多了。郎中說你身體太虛,以前生孩子月子沒做好,落下病根。這胎懷上不容易,前三個月一定要躺在床上休息。」
於娘子眼睛瞪大,顯些以為自己幻聽了,左右看了看,沒找到相公,有些糊塗了,小聲問,「娘,你不是說相公他不能……」
說了一句,意識到兩個嫂子還站在邊上,忙住了嘴。
陸婆子踏實了,就沖老三媳婦這反應,孩子指定是老三的,她最後那點疑慮也消失不見,笑容比剛才更大,拍著她的手,「是老三找了個道士,人家給了藥,已經治好了。」
於娘子看了眼自己的肚子,有些不可思議。
「好孩子,你懷這胎不容易。好好歇著。」陸婆子扭頭沖洪氏和陳氏道,「家裡的活,你們倆先做著。這是老三頭一個孩子,不能出一點事,要不然老三得給你們急。」
洪氏和陳氏連連應是,心裡卻腹誹,這才一個多月,又不是肚子大到不能動了。婆婆就不讓她做事,等生了孩子,是不是啥事也不用做啊。
不提這兩個,堂屋裡,家裡的男人們紛紛向陸時秋道喜。
小孩子們纏著陸時秋要糖吃。
陸時秋心裡高興,從懷裡掏出一個錢袋,一人張了一個銅板。孩子們樂得一蹦三尺高,嘴裡嚷嚷著,明天要去買糖吃。
陸老頭連菸袋鍋子都沒抽,眯著眼睛問老三,「你這頭一個孩子也不能保證是男娃,我看你再向那道士多買兩顆藥吧。」
陸時秋怔住。是哦,他之前都忘了問系統,這孩子是男還是女。
他這邊剛有疑問,就聽腦子裡四乙軟萌萌的聲音傳來,【本系統遵循二十一世紀《華國母嬰保健法實施辦法》不做男女檢測。】
陸時秋在心裡嘖嘖兩聲,嘆了口氣,「爹,那道士神出鬼沒,我也是在夜市上見過一回。後來再去找,人家都說他已經走了。」
陸老頭皺了皺眉,有些遺憾。
陸時春打圓場,「沒事,那藥既然這麼管用,說不定已經治好三弟的身體,以後三弟妹肯定還能懷上。」
陸時秋默默嘆氣,沒好意思說,自己身體還虧著,根本不可能再有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