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個孩子已經滿足他當父親的心愿了,陸時秋也知足,他望著陸老頭,「爹,這孩子可能是我唯一的娃,我婆娘之前在於家虧太多了,身體有些虛。您瞧瞧才一個多月就暈倒了。你可得讓小妹給她好好補補。」
陸老頭咬了咬牙,從懷裡掏出五十文,「行。你明兒從鎮上買只母雞回來,讓你妹給燉鍋雞湯。」
陸時秋笑眯眯接過,嘴上像是抹了蜜,「還是爹疼我。」
陸老頭見他高興,「有了孩子,你以後可得正干。不能像以前一樣稀里糊塗的。」
陸時秋笑得合不攏嘴,「那肯定。我好好掙錢,將來讓我兒子讀書考個秀才。」
這才像話!陸老頭很滿意。
晚上,陳氏揪住陸時夏問,「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三弟不能讓女人懷孩子?」
陸時夏是真心為三弟高興,以前老三是沒孩子,所以沒奔頭,現在有了孩子,也有為孩子打拼的意思,老三一家不會再拖後腿了。
聽到媳婦這話,他登時不高興了,「不都治好了嗎?」
陳氏喃喃道,「原來是真的。」她扯了下陸時夏的胳膊,「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陸時夏把衣服往床尾甩,「咱爹早就警告我了,誰把這事泄露出去,他就把誰攆出去。你想我們一家被攆走啊?」
陳氏被他兇巴巴的樣子嚇住了,知道他這是發了火,不敢觸他眉頭,岔開話題,「那他怎麼會得這個病的?」
陸時夏見她沒有揪住剛才的話題,簡單把事情講了一遍。
陳氏這才明白公爹為何會偏寵老三,原來是愧疚。
同一時間,洪氏也知道這事了,心思和陸時夏差不多,認為老三這次肯定能改好。
於娘子這一懷孕,家裡的地位顯見提升了。
她一開始還有些自在,陸時秋卻道,「你就算不為你著想,也得為肚子裡的孩子著想,這可是我盼了二十五年的孩子。」
於娘子還能說什麼。哪怕渾身不自在,也只能歇在家裡,啥事也不干。
陸時暖燉好雞湯,陸時秋根本不讓其他人碰,把雞湯全都盛到瓮里,端到臥室,盛一碗出來遞給於娘子,「先吃雞肉,你看看你瘦得。」
於娘子抿了抿嘴,她已經很多年沒吃過雞肉了。
她嫁到於家,就是婆婆當家,她男人給她留些錢傍身,她只能買些饅頭偷偷給孩子吃,像雞這樣金貴的東西,根本捨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