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那不吃虧的性子,常常引發家庭矛盾,她早就煩透了。還不如離遠些。說不定還能遠香近臭呢。
思考了一夜,陸老頭答應析產,把族裡上了年紀的人都請過來。
這個析產不是所有人都析產,只是把屬於老三的那份先分給他。後頭再分家,也跟他沒什麼關係。
陸老頭說了場面話,「我家老三要帶婆娘孩子去縣城。可能三五個月才能回來一趟。我決定把他們一家分出去。但是不分家,只分產。」
眾人面面相覷,明白他的意思了。
不過還是有些疑惑。
陸老頭可是最疼這個兒子的,就連老四都比不上。
現在卻要把他出去,咋透著古怪呢?
只是瞅著這家人,好像都挺樂意,也沒有啥矛盾。
甚至陸時秋話也說得漂亮,「我爹娘生我養我,還給我娶妻成家。哪怕他們只分我一雙筷子,我都沒有怨言。你們就看著給吧。不用偏心我。」
左右家裡也沒啥錢。他也不稀罕三瓜兩棗的。當個好人也不錯。這口氣還挺大。
洪氏和陳氏瞪大眼睛瞅他。暗自琢磨老三是不是真的發財了。
陸老頭抬了抬手,「你是我兒子。我對你有愧。家裡屬於你的必須給你。誰也不能說個不是。」
陸家沒有田地,最值錢的東西莫過於這個宅子,存款以及陸家的兩艘船。
你別小看這兩艘一大一小的船。價值並不低。
大的那艘當初可是花了九十五兩銀子買的。
小的要便宜些,三十五兩。
但是這是用了十來年的舊船,肯定值不了這麼多。
按照月國律法,陸時春先繼承六成,其餘家產由三兄弟平分。當然陸老頭和陸婆子要由陸時春伺候終老。
陸時秋之前為了生兒,花了十兩銀子買藥。交了三兩銀子給家裡。但還有七兩沒還。
一通算後,陸時秋分得九兩銀子,除去還掉的七兩,最後得了二兩銀子和兩間房子。
他接過銀子,衝著眾人拱手道謝。
寫完析產文書,一式三份,每份都蓋上陸氏印章。
陸時秋珍之又重把屬於自己的那份收起來。
木氏還有十天才出月子,陸時秋也不急著走。
他照舊跟大夥一塊吃飯。只是要上交口糧。陸時秋二話不說,先交了五天。
第二日,陸時冬的院試成績下來了。陸時冬的同窗親自來報的消息。
又沒考上。陸時冬沉悶了好幾日。
陸老頭抽菸袋鍋子的頻率都比以往多了些。陸時秋也儘量不在他面前晃,省得礙他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