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夠他踩牆的。但它好像忘了說一句,這石頭起碼有上百斤重啊。
他搬得動嗎?
陸時秋彎下腰,憋得臉都紅了,石頭離地一指,根本抬不起來。
陸時秋扶著牆,吭哧帶喘,「這也太重了。」
他又不是二丫,就算搬得動,也沒辦法搬那麼遠的距離。
他抬頭看了眼天色,還是決定回去踩毛驢。
1111這次沒再說什麼,看著宿主拽著韁繩,在小巷裡轉圈圈,心裡暗暗吐槽,得虧宿主沒去打仗,就他這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身體,去了戰場也是送命。
就在這時,陸時秋終於站起來,毛驢想要動彈的時候,他腳下一用力,踩著驢背,騰得往牆上跳。
可惜牆太高,他跳不上去,膝蓋磕到牆壁,疼得他呲牙咧嘴。
好在他眼急手快,雙手緊緊扒拉住了牆頭。
他吊在牆頭,兩條腿胡亂在牆上找落腳點,最終才勉強找到一小塊凸起的地方,勉強不讓自己掉下。他一個人吭哧帶喘好半天,才終於爬上去。
他跨著腿騎在牆頭,揉著磕傷的地方,整張臉皺成一團。
他摸著傷口的地方,手腹處黏膩,肯定是流血了。他抬手一瞧,果然是血。
他也顧不上處理,扭頭跳下牆頭。
顧家飯館的後院,他借用廁所的時候來過,可他不知道地窖在哪裡。
像只沒頭蒼蠅似的亂躥,最後還是1111看著不忍心,提醒他,【靠近井邊的那間屋子。地窖口就在那裡。】
陸時秋沒想到地窖口居然在屋裡。
只是這門上了鎖,他四下望了望,找趁手的工具把門撬開。
最終只找到一把火剪。這是用來夾炭的工具,全身上下都是鐵。
他把火剪的一頭穿過鎖,使出吃奶的力氣,臉都變型了,才把鎖撬開。
丟掉鎖頭,大步進了屋,發現裡面空無一物,只有一張桌子。
【搬開桌子,底下就是地窖。】
他立即照做,揭開下面的一層油布,推開上面那層木板,漏出地窖口,撲面而來就是涼颼颼的風。
地窖不算太大,但裡面的冰並不多。冰塊上面放著陶製盆,上面還蓋著棉被,包裹得嚴嚴實實。
陸時秋不知道為啥要蓋棉被,可他也知道這做法肯定有一定道理。
陸時秋打開棉被,發現裡面放著好幾袋冰片,他取出兩袋,重新把棉被蓋上。
出了地窖,陸時秋又在灶房找到橙子,裝了滿滿一袋。
關上門,掛上鎖,找來梯子,爬上牆頭,跳下牆,騎上毛驢,夾緊驢腹,拽著韁繩,飛快出了巷子,直奔東城門。
可惜的是城門已經關上,只有城牆上方站著兩排士卒,每人都身穿盔甲,表情異常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