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沉默不語,陸時秋就知道她沒放在心上,他言盡於此,聽不聽是她的事兒,說完抱著孩子進屋了。
木氏留在堂屋,陪她說了會兒話。
待木氏進屋,陸時秋當即吩咐道,「我明早就去找房子。你帶著三個丫頭在家收拾東西。」
木氏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麼了?你不是想買這房子嗎?」
陸時秋哼笑兩聲,「這房子不能買。」
「你不買,你跟人家還價。」木氏有些摸不清他的腦迴路。
「我剛剛只是在試探她。看看她能不能作主。如果她真的覺得這房子值兩百兩,她應該拒絕我。而不是找人商量。將來要是那些族人找上來,我看也是個事兒。」
原先的陸時秋是最不怕麻煩的。可他現在不一樣。他有四個女兒。
若那些人狗急跳牆,對付他女兒,他哭都沒地哭去。
「有些東西再便宜也不能要。我看劉氏性子軟,改嫁後,這賣房錢能不能攥得住都難說。咱們何苦摻和進去。」
錢要是沒了,到時候族裡找上門來,這房子歸屬恐怕也是個事兒。
木氏見他分析得頭頭是道,也覺得有道理,「那行。聽你的。」
第二日一早,他們剛起來,就聽劉氏沖他們不好意思道,「這房子我還是打算賣兩百兩。對不住。」
陸時秋擺了擺手,一點也不介意,「沒事。我待會就去找房子。三天之內肯定搬走。」
劉氏大鬆一口氣,嘴上說不急。
大亂之後,縣城的房價比之前要降了一些。
其實這也很好懂。雖然這次他們月國是勝了。但是金國還處於旱災,對方吃了敗仗,極有可能捲土重來。而他們鹽儉縣必定還要再受衝擊。
老家不是鹽儉縣的商人擔心命喪此地,就想離開這個地方。
他們不僅出售房子,甚至有些連鋪面也一塊出售。跟房子比起來,好鋪面更加難得。
陸時秋得知,也不急著找住處,而是打起鋪面的想法。
小吃街那排的鋪面,有好幾家都掛在牙行,但是陸時秋買不起,那都是幾千兩打頭的。
倒是東市有不少鋪子,他能買得起。
陸時秋打算開個海貨鋪子,他天天待在店裡收錢。比去夜市強多了。
他手頭還有三百兩銀子。
買了一間離入口最近的地方,面積不大,只有二十來平。可是流量很好。花了他兩百兩銀子。
剩下的一百兩銀子也買不起適合他們家住的房子,陸時秋只能找租的地方。
牙紀剛剛從他這邊賺了一兩銀子的佣金,心情正好。
很快按他的要求租到一處不錯的房子。一進小院,有三間空房間,茅房,灶房,水井一應俱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