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秋點了點頭,坐到牛車另一邊,憂心忡忡看著前方。
心裡卻在焦急呼喊,「四乙,你知道囡囡在哪嗎?」
【知道。但是本系統無法告知,不過可以肯定你女兒沒有生命危險。】
知道女兒沒事,陸時秋心下稍安,可聽到四乙不肯告訴他,囡囡在哪,他很是失望,耐著性子道,「如果我找不回閨女,你這個系統就沒用了。我還要你幹啥?」
【宿主,你還有三個女兒。】
陸時秋噎住。是啊,對他來說,他的囡囡是獨一無二的,可對四乙來說,四個女兒是平等的。
就在這時,一聲「阿嚏!」,讓陸時秋回神。側頭一瞧,見三丫頭上裹著他的袷衣,身子抱成一團,整個人瑟瑟發抖。
陸時秋背對著風口擋了大半冷風,將她抱在懷裡,「別怕。我們一定能找到妹妹的。」
這話是對三丫說的。可他更像是在對自己說。
三丫頭一次跟爹爹這麼靠近,心裡暖暖的,同時她又有些難過,小妹被人抓走了,會不會被那些人打?
三人一路到了縣城,陸時秋特地給守城衙役塞了銀子,「大哥,你有沒有看過一輛馬車進城。趕車的兩個男人。」
衙役想了想,「半個時辰前,確實有兩個男人趕著馬車進了城。」
陸時秋眼前一亮,「你知道他們往哪邊走了?」
「不知道。」
陸時秋心裡失望,可也知道縣城那麼多條路,衙役哪看得過來。
「不如我們去報官吧。」陸時春建議道。
陸時秋這會已經完全忘了方縣令是個貪官,或者他知道,心裡想的也是,就算把全部家當都拿出來,他也要把女兒找到。
三人馬不停蹄趕到縣衙報官。
早在昨天,縣衙門口就張貼告示,二十七號到正月十五封筆。不再審案。
陸時秋哪能等那麼久,絲毫沒有猶豫擊鼓明冤。
方縣令正在小妾房裡陪她一起欣賞金飾。小妾頭戴金飾,嬌俏的小臉如同一朵花。
方縣令連連誇讚,甚至還饒有興致為她做了首詩。
兩人你儂我儂之際,聽到急促的鼓聲,方縣令只覺得掃興,招了下人進來,怒氣沖沖道,「不是說了,正月十六才審案。讓他們趕緊滾。」
下人不敢不聽,一溜煙往院外跑。
守門的衙役得到指示,立刻上前呵斥陸時秋,不許他靠近鳴冤鼓。
陸時秋沖衙役點頭哈腰,「這位小兄弟,我兄弟今年剛中秀才。請你們看在我兄弟的面上,再幫我進去通稟一下吧。」
衙役微微有些驚訝,「哦?你兄弟叫什麼名字?」
「陸時冬。今年夏天剛考中的秀才。」
衙役想了想,還是進去通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