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就回來了,並附上方縣令的原話,「就算是秀才,該怎麼辦還怎麼辦。你們趕緊走。」
這是不給秀才面子。陸時秋心急如焚,卻又拿方縣令沒辦法。
電光火石間,他頭一個想到二掌柜,方縣令不敢不給二掌柜面子。
於是陸時秋帶著陸時春和三丫急匆匆往顧家飯館跑。
顧家飯館倒是還開著,只是二掌柜卻不在家,問了跑堂小二才知,「二掌柜這幾天都不在。說是要給兒子張羅媳婦。把手頭的事情都交待給劉師傅了。」
陸時秋問道,「二掌柜家住哪啊?」
小二想了想,「住城外東郊,許家村。離縣城有二十里地。」
陸時秋不敢耽擱,一路急馳到了城外,牽著牛車往許家村方向走。
他們到的很不巧,二掌柜已經帶著婆娘和兒子走親戚去了。
問去哪裡了,鄰居只道,「說是去娘家了。我也不知道在哪。」
大冷的天,陸時秋急得一腦子門汗。手已經被凍僵了。
陸時春看著三弟方寸大亂,擔心他急火攻心,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安撫道,「老三,你先別急,好好想想,你現在還能找誰。」
陸時秋捂著臉崩潰大哭,他現在還能找誰?
他一個人都不認識。那個狗屁縣令就是個混蛋。
什麼父母官?那就是個食百姓肉,喝百姓血的昏官。
哪有顧縣令好啊……
他剛想到這人,突然腦子靈光乍現,一拍額頭,「看我這腦子。我可以去找顧家啊。」
陸時春見他又想到了人,麻溜爬上牛車。
三人又往回趕。
到了縣城,陸時秋拍掉身上的雪花,敲響顧家的門。
顧守成來開的門,看見陸時秋凍得臉色鐵青,唬了一跳,「陸小兄弟,你這是怎麼了?」
陸時秋撲通一聲跪到地上,「顧老伯,你救救我閨女吧。我閨女被人販子抓走了。」
顧守成扶他起來,急切問道,「怎麼回事?啥時候被抓的?」
陸時秋一把鼻涕一把淚,儘量簡短地把事情說了一遍,又把自己敲鼓,方縣令根本不理會的事情說了。「我也是沒辦法才來求您。您好歹是顧家人。縣令大人不敢不聽。我求您了,我給您磕頭。請你幫幫忙吧。」
說著,就跪下哐哐哐給磕了三個頭。額頭都被磕出血了。
顧家其他人聽到動靜全圍了過來。
對陸時秋的遭遇,大家都很同情。
顧守成忙吩咐大兒子,「你趕緊去縣衙一趟。讓方縣令幫忙找一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