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把玉牌往前遞了遞。
陸時秋擺手拒絕了,「無功不受祿。」
「只是一個小小玉牌。事成之後,蘇某必定攜重禮相送。」蘇場主格外豪氣。
他只是鹽儉縣的商人,平時接觸舉人的機會不多。就是想給兒子找名師都沒有人脈。這次難得有個好機會,當然要抓住。
陸時秋看了眼蘇沫陽,小小年紀就氣度不凡,終於還是點頭收下了,「也罷。陸某必定竭盡全力。」
蘇場主和蘇沫陽齊齊拱手行禮,一臉感激。
陸時秋回去後,就問了袁舉人,對方得知此事,沉吟片刻才道,「可以。」
而後,陸時秋寫信讓人送到蘇家馬場。
第二日,蘇場主就帶著蘇沫陽來陸家。
袁舉人教完課,讓孩子們自行學習,抽空見了他們。
袁舉人考教過蘇沫陽,這孩子不僅記性好,天資聰穎,最難得的是性子沉穩。
唯一有點不好就是他沒什麼閱歷。
人的閱歷用什麼來形容呢?
沒有經過事的人寫出來的文章就會帶著點稚氣未脫的天真。就像過家家一樣。
而經過事的人就不一樣了,字裡行間全是真情實感的現實。也許文章未必精彩,但它會很現實,很犀利。
無論是哪種主考官都不可能選第一種。
因為他們選的是官,不是才華。
袁舉人給蘇沫陽推薦了幾本書。這些書都是他自己總結出來的。除了他的弟子,還沒有人看過。
蘇沫陽當即就給袁舉人行了半師禮。
之所以不是正式拜師,是袁舉人自己拒絕了。他現在畢竟是顧家西席,收弟子得經過顧家允許。不能隨意收徒。
但即始如此,也足夠讓蘇家父子歡喜。
賽完馬,陸時秋不再參加詩會,而是閉門讀書,輕易不出門。
就連新任縣令到來,他也沒能出門觀看。
倒是在飯桌上,木氏喜滋滋道,「哎喲,沒想到咱們又能輪到一個清官。」
陸時秋吃著飯,一言不發。
囡囡白天在學堂念書,沒能出去看熱鬧,聽到娘說這人是清官,很是好奇,「娘怎麼知道?」
她之前聽爹說過,這個縣令好像是被天后貶到這邊來的。
木氏給她夾菜,「他剛到任,就貼出告示,只征人頭稅,財產稅,田稅和漁稅。別的苛捐雜稅全部免除。咱們又有好日子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