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氏暗自算了算。現在離秋收沒幾天了,曬乾糧食,賣掉,撐死不到半個月。
這絕對是個好時機,木氏笑了,「你們家派誰去啊?」
「去年是我家三叔,今年輪到我男人了。」晏三娘嘆了口氣,「要不是有鏢局跟著,我還真不放心。」
木氏更高興了,她有些不好意思,「我男人之前跟顧永伯關係極好。他想送一件東西給顧永伯,也不知能不能幫忙帶一下。」
晏三娘一怔,隨即笑了,「這麼點的事有什麼不能送的。行啊,我作主了。」
木氏笑了起來,「太感謝了。東西已經準備好了,等你們什麼時候出發,我就送過來。」
「行啊。」晏三娘隨意擺擺手。
似乎昨天剛說過,沒幾日,顧家的糧食就處理好了。
木氏大感驚訝,「怎麼這麼快?」
晏三娘笑道,「其實也是我們也是沾了天皇的光。自打天皇攻占金國,就把金國的六省改為六府,全部併入月國。咱們鹽儉縣已經不算月國最北面了。北面大多種的都是小麥,咱們鹽儉縣的占城稻非常受歡迎。很多商家都搶著要。」
木氏捂著嘴,驚訝叫出聲,「真的?」
「那當然了。聽說臨渝關的駐軍都撤了一半。」晏三娘喜得眉開眼笑。
木氏樂了,回家後,把這一消息告訴陸時秋。
他比木氏還要高興,樂得直拍桌子,「我之前還擔心我們家的蛤蜊養那麼多賣不掉,現在看來不用愁了。」
木氏笑了起來,她扭頭把做好的兩套妝奩拿出來,用個大木箱子裝好。
陸時秋親自寫了一封厚厚的信。
「這信是放在箱子裡還是讓顧大哥幫忙帶?」
陸時秋用蠟封好,「當然是讓顧大哥幫忙帶了。顧永伯好歹也是女皇的兒子,他家肯定不像我們家,十天半月才有客人登門。越有地位的人家送禮的人就越多。要是等他們自己發現,還不知道何年何月呢。」
木氏想想也是。
收拾好,木氏和陸時秋一起抬箱子到顧家。
顧永旦帶的東西並不多,多是這邊的特產,滿滿當當裝了兩車。
顧永旦看到這箱子臉上絲毫沒有變化,笑著道,「這箱子就放在我那車裡。」
陸時秋謝了又謝。
顧永旦抬著箱子,卻發現裡面一點都不重,他表情微微有些驚訝,也沒再說什麼。
送走顧永旦,陸時秋開始等待院試發榜。
顧家這次也有三個孩子參與科舉。兩家都很急躁。
發榜這天,陸時秋很緊張,在家坐立不安。
木氏和四個丫頭也都很緊張。
尤其是聽到街頭時不時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他們就更緊張了。
最終還是囡囡忍不下去,拽著二丫的胳膊往外跑,「爹,娘,我和二姐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