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自帶三分笑,拎著從京城帶來的厚禮,一進來就跟陸時秋寒暄,「在京城收到你的東西,我就馬不停蹄趕來了。希望沒讓你等太久。」
陸時秋聽到這話,心裡便知他是有意跟自己合作,立刻讓大丫泡一壺茶。
大丫乖巧應了,兩人在堂屋說話。大丫泡完茶,自動帶著妹妹出去,給他們留空間談話。
陸時秋問了顧永伯家人情況,著重問候女皇和顧中丞。
要是其他人問,顧永伯可能不會說起母親的情況,不過陸時秋是老熟人,他很坦然地回答了,「我娘其實不喜歡跟人爭鬥。但是她想提高女子的地位。所以她選擇進宮。她一直做的很好。不過流言蜚語也很多。要不是她內心強大,恐怕早就撐不下了。至於我四弟,除了天天琢磨怎麼參別人。他過得挺好。」
陸時秋被他逗笑了,只是難免有些奇怪,「顧中丞這樣的實幹派,我覺得讓他當一名言官有些可惜了。」
顧永伯無奈道,「我也不懂朝政。」
他還帶來了一本書,「聽我大哥說你現在在考科舉,希望能幫到你。」
陸時秋接過來,這一看就是讀書人寫的心得,「這是?」
「雖然不一定能用得上,但是這應該是你最需要的東西了。」
顧中丞的讀書筆記,雖然是手抄本,可這種私密的東西,向來不外傳的。
顧永伯送這份禮可以說是很有誠意了。
最主要的是顧中丞可是女皇的親兒子,他母親喜歡好什麼,還有比顧中丞更了解的嗎?
這些恐怕就連四乙都比不上。畢竟四乙只會一股腦給她推薦各種資料,哪樣有用,還得他自己來分辨。
陸時秋很高興,謝了又謝。
接著兩人便聊起正事,「你帶來的盒子,我仔細看過了。說實話,我沒想過陸兄弟居然有如此技藝。京城售賣的妝奩多數都是素色,唯一有亮色的就是掐絲琺瑯。只是大戶人家都不喜這種俗艷的顏色。反倒是商賈之家定的比較多。而你做出來的螺鈿漆盒卻很符合大戶人家的審美。我很看好。」
他沒有藏著掖著,直截了當說出自己的想法,末了便道,「陸兄弟有意和我合作。不知怎麼個合作法?」
陸時秋仔細想過。
第一種,就是只讓顧家給他撐腰,給對方分成就行。
第二種,就是方子提供給顧家,由顧家負責一切,他萬事不管,只等著收錢就好。
第一種,陸時秋行不通。他沒有渠道,也沒有足夠多的金錢和人力把成品送到京城。
所以只能選第二種。
陸時秋把自己的打算說了。
顧永伯點了下頭,「你打算要幾成利呢?」
陸時秋張了張手,有些緊張,「我的想法是分三成。」
顧永伯抬眼看來,顯然沒想到對方只要了三成,說實話他的底線就是三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