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分完筷子,剛要開吃,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宏一跪到炕上,伸著脖子往窗外看,一眼便看到段清鴻急匆匆的腳步聲,他張了張嘴,小聲沖陸時秋道,「是段清鴻。」
陸時秋擱下筷子,下了炕。
外面段清鴻已經進了屋,聞到香氣撲鼻的飯菜,他搓了搓手,「哎喲,還是晚了一步。」
陸時秋跟他見禮,「段賢弟這是?」
「哎,別提了。我爹不在家,我在家等了他一個時辰,跟他聊了一會兒。他讓我邀請你們二人到我家做客。我緊趕慢趕還是遲了一步。」
陸時秋回頭看著這些菜,他揉了揉肚子,「我倆已經做飯菜了。」
宏一點頭,真餓了。
段清鴻也嗅到熟悉的香味兒,立刻道,「那咱們先墊墊肚子,再走?」
陸時秋沒想到他這麼好說話,「行啊。」
陸時秋沖宏一道,「再拿雙筷子,再把堂屋那瓶好酒拿來。」
宏一剛要點頭,段清鴻忙阻止,「哎,不用酒。要是有酒味兒。我爹聞到遭了。」
陸時秋從善如流,「行,那就不喝酒。」
三人邊吃邊聊。段清鴻吃得比較多。
他這一天,竟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一大早跟爹大吵一架,出來找館子吃飯,沒想到小吃街全部歇業。好不容易吃個包子,跑回家的功夫就全消化了。
為了說服他爹,他忍著飢餓,磨破嘴皮子說了兩個多時辰。
好在終於說服了,他爹非要他今天就帶客人登門。
他這倒霉催的。
段清鴻吃得很香。平時的貴公子形象蕩然無存,現在只是個餓肚子的饕鬄。
陸時秋瞧見他動作飛快,「你回家怎麼連飯也沒吃啊?」
「家裡忙著招待客人,廚下都忙瘋了。」他攤了攤手,「我也不想給下人添麻煩。」
主要是他沒時間麻煩他們。
陸時秋點了點頭,最後大半菜都到進了段清鴻的肚子。
陸時秋和宏一真的只是墊了下肚子。
「我們家的菜我都吃膩了,你們這菜跟方家酒樓有幾分相似。味道不錯。」
陸時秋笑笑,「海鮮不都那個味兒嘛。咱們走吧。」
陸時秋讓宏一拎著禮物走在兩人後面,他向段清鴻打聽生意上的事。
他們家的蛤蜊馬上就能賣了,他得找大商賈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