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咱們段家的生意不如從前了。自打金國歸入我們月國版圖。月國的大商賈都能到金國那邊做生意。我們原來是獨一份,現在只能跟大家分一杯羹。生意難做呀。」段清鴻嘆了口氣。
陸時秋點了下頭,「那嚴家呢?」
「就是這個嚴家搶我們段家生意最多。月國和金國還在打仗的時候,嚴老爺就派不少管事到金國那邊買下不少鋪面。那些全是地段極好的鋪面。等月國勝了。他們手裡的鋪面全都升值了。」
陸時秋震驚無比,「照這麼說嚴老爺是個經商奇才。」
「他向來膽大。」哪怕兩家是競爭關係,段清鴻也不能否定對方的才能,「自打嚴家分完家產,嚴老爺的生意已經逐步擴大。隱隱有了月國第二商賈的地步。」
陸時秋奇了,「那第一商賈是誰?」
「當然是顧家了。」段清鴻沒想到他連這都不知道,「顧家賣的紙和零食,它不僅暢銷全國,而且還賣到國外,每年光運到海貨的船都有十幾船。賺的錢多到數不清?最主要,人家上頭有人,底下那些小鬼根本不敢找顧家麻煩。」
陸時秋恍然。只是有些可惜,他家養的蛤蜊沒法賣到國外。
兩人說話的功夫已經到了縣城外。
上了馬車,沒一會兒就到了段家莊子。
這莊子離縣城不過五里地。幾乎全是好路。門口就是官道。
「我爹常年住在莊子裡。除非有生意談,才會約客人到城裡。」段清鴻給陸時秋介紹景致。
段家莊子不大,占地五畝,但是外面有河有山,旁邊還有一大片良田都是屬於段家產業。
莊子裡布置極好,下人們匆忙卻不失禮。
正如段清鴻所說,段家客人很多。
「今天底下掌柜和親戚朋友過來拜年。我爹現在估計在屋裡,我帶你們直接過去。」段清鴻領兩人進去。
段老爺住的地方很是幽靜,院子兩旁栽著青松,上面落了一層厚厚的積雪。
綠與白交融,讓院子看起來更顯清亮。
段老爺年紀不大,五十出頭,丹鳳眼,四方臉,穿著一身華麗的靛藍色絲綢長袍,身材臃腫,猶如一尊彌勒佛。
雙方見禮,客客氣氣。
段老爺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招手讓兩人坐下,「聽我兒說你是今年新中的秀才。」
陸時秋點頭,「正是。」
段老爺沖段時秋笑眯眯道,「小老兒書讀得不多,正好我府上有位白先生,年輕時中過舉,在我家中當西席,不如讓他過來跟你切磋一下吧。」
陸時秋從善如流,點頭應是。
段清鴻有些遲疑,「爹,咱們說親呢,你叫先生來不合適吧?」
在座的人精都能猜到段老爺的意思。不就是想看看陸時秋水平如何,以不能中舉嗎?
段老爺心疼女兒,不敢輕易把寶壓在陸時秋身上,才想試探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