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秋怔然,「這是?」
徐會嘆了口氣,「這是大頭畫出來的。說實話,我也被震撼到了。」
他想了想,「這叫素描畫。多年前,我曾師從女皇,從她那兒學得此畫。但是一直沒能學其精髓。沒想到我教了大頭,他很快就能掌握。我打算帶他回京面見女皇。」
陸時秋驚訝得說不出話來。見……見女皇?
木氏推了下他的胳膊,陸時秋猛然回神,沖大頭一笑,「那當然好。這可是天大的榮幸。」
徐會見他答應,看了眼大頭。
大頭抿了抿嘴,「可我想留在這裡。」
陸時秋把他叫到身邊,「為何?」
大頭看了眼徐會,壓低聲音道,「我怕餓肚子。」
陸時秋一愣,哈哈大笑,「傻小子。」
大頭不明白他在笑什麼。
陸時秋指著徐會的畫作,「你知道剛剛那幅畫能值多少錢嗎?」
大頭搖頭。
陸時秋看向徐會。
徐會哪有不明白地,臉上有一絲裂痕,牛氣轟轟道,「我的畫市面上極少,要獻給皇家的。千金難求。」
大頭不明白。
陸時秋說的直白一點,「就是這幅畫至少能賣一千兩銀子。」
千金難求是誇張,但是一千兩銀子應該值的。
大頭驚訝到難以復加,「當真?」
徐會是個視功名如糞土的人,自然不會跟他說這些畫的真正價錢。
大頭問他畫能賣到多少錢。徐會輕飄飄吐出三個字,「沒賣過。」
所以大頭誤以為他的畫根本賣不出去。
現在聽說這畫能賣一千兩,窮苦出身的大頭已經驚到說不出話來。
「你要是能學有所成,再也不用擔心餓肚子了。」
大頭猛然點頭,「好。」
徐會可算聽明白了,面前這要不是自己的得意弟子,他都要罵一通了。畫是高潔之物,怎麼能用錢來衡量呢?
可惜他沒法開口。因為這小子是個俗人,有錢勾著,他才會跟自己走。
陸進秋看著三丫,「那三丫呢?」
徐會攤了攤手,「如果你放心她跟我一塊去,我當然可以順便帶上。」
順便?這就是說他還是看不上三丫的資質。
三丫也不介意,「爹,我不去了吧。先生說他到了京城,會給我送些書。我一定會好好研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