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覺回頭看了眼沈青墨。
果然沈青墨被這話嚇住了,鬆開陸時秋的衣擺,沖陸時秋鄭重禮了一禮,「多謝陸秀才,我先回房了。」
說完,他才沖李縣令行了一禮,「大哥,是我不好,你別生氣了。」
說完,灰溜溜跑了。
陸時秋尷尬不已,沖李明彥道,「子珍,我先告辭了。」
李明彥恢復剛才的彬彬有禮,「我送你出去。」
兩人剛才相談甚歡的情形一去不復返。
李明彥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默默嘆了口氣。
陸時秋回到家裡,把這事告訴木氏。
木氏一聽那孩子遭了那麼大的罪,當即就道,「這得是什麼樣的深仇大恨,才能對自己的親弟弟不聞不問?殺母之仇?」
陸時秋搖頭,「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瞧著一點感情都沒有。」
木氏繼續縫鞋子,「那這孩子為什麼不回家呢?」
「可能家裡待不下去吧?」陸時秋想了想。
木氏見他心煩成這樣,安慰道,「這是人家兩兄弟的事,我知道你是心疼那孩子,但是你也不知道內情,貿然開口,回頭別辦錯了事。你就當不知道這事吧。」
陸時秋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就在這時,三丫從外面風風火火跑進來,「爹?娘?剛才縣令家又送帖子來了。」
陸進秋從床上彈跳起來,「什麼?」
木氏也笑了,「不是剛回來嗎?怎麼才送來了?」
三丫推門進來,陸時秋接過帖子,一目十行看下去,陸時秋疑惑不已,「他約我明天到胡家酒樓。」
木氏把針在頭皮上劃了兩下,「是好事呀。人家都沒怪你失禮,你可別再摻和人家的事了。」
陸時秋點頭,「我知道分寸的。」
他也就是瞧那孩子太可憐了,才一時沒忍住。
三丫見兩人打啞迷,轉身就往外走。
第二日,陸時秋如約到胡家酒樓。
李明彥已經先一步在雅間等著了。
他是一個人來的,陸時秋到的時候,他正站在窗前看外面的行人。
「子珍,我來了。」
李明彥回頭,坐過來。
兩人要了點心和酒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