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秋打定主意,也沒有跟他們討價還價,「行,這處院子,我要了。」
他這麼爽快,管家絲毫沒有露出欣喜之情。畢竟他們可是虧本賣的。能高興才怪。
不過交易的時候,牙紀說他是新科狀元,管家還是大吃一驚,「竟是狀元?」
新科狀元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哪怕他沒見過,還是聽過一耳朵的。
不由多看好幾眼。
陸時秋笑笑,很是謙遜道,「正是。」
三人交易完,陸時秋揣著契書,讓牙紀幫忙找房客。
牙紀點頭應下。陸時秋留下自己的住址就告辭離開了。
回到家,陸時秋開始抄自己帶的這些書。
原先決定三日後走,但是為了把這些書抄完,愣是比決定晚了兩日。
而張又睿的任命也下來了。
陸時秋還有些不可思議,「你說什麼?你能留京?」
張又睿只是同進士,居然能留京,他這是花了多少銀子啊?
張又睿瞧見三人不可置信,笑著解釋,「我一開始也沒想到。今日見了女皇,我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幸運。」
張又睿母親是嚴家的小姐。經營有道,張家大部分資產都歸張夫人名下。
張又睿跟著母親管事,對經商一道也多有了解。
女皇之所以讓他留京,就是想利用他一點。
「早在多年前,天皇就已使人煉出了鏡子。只是當時朝臣奢靡,享樂成風。天皇沒有把方子公之於眾。現下國庫空虛,女皇想用它為國庫增添一筆稅收。成立了玻璃司,歸戶部門下。」
雖然不知道玻璃是什麼,但大家都聽過琉璃,想必差不多。
張又笙很為兄長高興,「那你的官職是什麼?」
「從七品玻璃提舉詞提舉。不過我上面頂頭上司應該有的四個上官都空著。暫時讓我一人負責。」
主要是這是新部門,一次放太多人,女皇擔心這些人吵起來。所以就讓一人先管著。等真的掙錢了,再安排上官。
張又睿從宮裡回來,直接到玻璃廠領成品。
他掏出一個給他們看。
幾人全湊過來,張又睿把鏡子打開,一一照了過去,「這是玻璃鏡。瞧瞧是不是很清晰?」
比起銅鏡,這玻璃鏡真太清晰了。連臉上的雀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陸時秋直呼驚奇,「這東西多少錢?」
張又睿剛拿到東西,「成本價倒是便宜。但女皇讓我不要把價格賣得太低。」
陸時秋擰眉。這是什麼意思?
張又睿攤了攤手,「一開始玻璃廠那邊生產數量有限,肯定只能供應大戶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