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秋有些遺憾。
就在這時,四乙突然插話了,【這東西很好,你要是想把蒸汽機弄出來。必然用到這東西。】
陸時秋擰眉,「可他手裡的玻璃不是透明的。」
【它用錫箔貼在玻璃面上,然後倒上水銀就成了鏡子。】
陸時秋恍然。原來玻璃是透明的。
昨天,陸時秋把書還了,狠狠心一咬牙,把那蒸汽機的方子給買了。
四乙之前說的沒錯,他真的看不懂。不過幸運的是裡面有圖。
只是圖上所用的材料是玻璃。原本他都打退堂鼓了,現在聽到玻璃有了。陸時秋很心動,可他拿什麼理由讓張又睿幫自己做那些管子和蒸餾器呢?
張又睿現在是官,不能徇私。
陸時秋想了想,試探道,「這材料這麼好,只能做平整的嗎?能不能做成彎曲的?」
張家三兄弟正瞧著稀奇,聽到他這話都呆了呆。
張又新糊塗了,「要彎曲的幹什麼?鏡子當然要平整的了?」
陸時秋想到那些容器,突然指了指桌子的茶碗,「我覺得做成碗狀就不錯。」
他突然想到囡囡最愛吃的冰飲,顏色那樣漂亮,如果用這種透明的材料來做一定非常好看。
他把自己的想法跟三人說了。
張又睿眼前一亮,「你這主意不錯。」
他趕緊把想法記下來。
陸時秋等他記完,「我這些天看那麼多書,對書里的革物知識非常感興趣,想製作一種東西。你這能幫我做嗎?我可以掏錢。」
張又睿想著他幫自己出了這麼好的主意,不答應好像不厚道,「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做成,不如明天你跟我一起去玻璃廠,你親自問問負責人吧?」
陸時秋喜不自勝,「好。我一定去。」
說著,他立刻回屋去畫。
張又睿已經領了官職,正要摩拳擦掌大幹一場,立刻回房寫計劃書。
張又新和張又笙對視一眼,嘆了口氣,回房看書了。
第二日,陸時秋和張又睿一起去了玻璃廠。
張又睿換上綠色官服。頭髮扎得一絲不勾,看起來非常精神。
陸時秋換了身窄袖長袍,方便動作。
到了玻璃廠,張又睿把場主介紹給他。而後他自己去庫房查看。
陸時秋不是官員,不能四處走動,他把自己昨晚畫的圖拿出來。上面還標了尺寸,讓對方幫忙製作。
擔心對方不盡心,陸時秋還特地給他塞了一錠銀子,「這是謝禮。需要多少銀子。你儘管直說。我這是做革物用的。」
場主接過銀子,瞧著這又是管子又是碗的,不明白他在弄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