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方出手大方,他確實也沒必要把銀子推出去不是?
於是他很在方的答應了,「行。你要多少個?」
雖然陸時秋只需要一套。但是這東西可不禁放,要是帶回去用壞了。難不成他還得再辛辛苦苦跑到京城讓人家重做嗎?
「你給我做三套吧?」
場主點了下頭,「行。那你這得三百兩一套。」
陸時秋瞪圓眼睛,「三百兩一套?」
搶錢吶?他就是全用瓷器也要不了這麼貴啊?他這些都是小件。
只是他到底有求於人,只能咬牙應了,「行。三百就三百。」
他這一狠心就出了九百兩銀子。心疼得直抽抽。
他來前,他婆娘只給了他一千兩銀票。
他之前還剩下三千五百,買宅子花掉四千兩。只剩下五百兩。問張又睿借了五百兩才買的方子。
難不成他還得再問張又睿借一千兩?
哎喲,他這回去,不得再問他婆娘要嗎?
那他婆娘肯定知道他在弄蒸汽機了。得的賞銀還能有他的份嗎?
陸時秋想想就牙疼。
不過到了顧家飯館,陸時秋心情就好了許多。
顧永伯拿出帳本,「正好到六月份,咱把螺鈿生意給結了。也省得再大老遠送過去。」
陸時秋正缺錢呢,點頭應了。
去年下半年分到三千多兩,今年生意更好。分了四千五百兩。
「出海的妝奩已經在做了。下半年能分到更多。」顧永伯心情也格外好。他自己都沒想到這生意比他開飯館掙得還要多。
陸時秋萬事不管,只等著分銀子,聽他都打算好了,點頭答應,「行。」
陸時秋簽下契約,扭頭就去玻璃廠,把銀票交給場主,又問他,「什麼時候能拿到東西?」
收到這麼一大筆銀,場主相當高興,臉上笑容也多了,「三天後。」
陸時秋點頭,「那行吧。」
有了錢,陸時秋又在京城大買特買。
等他拎著大包小包回來,牙紀正在家裡等他。他的房子找到租客了。
「房客正好是您的同年,今年的榜眼。入了翰林,您應該認識,一年租金三百兩。租三年就是九百兩。」
陸時秋念及是同年,主動便宜了一百兩。
榜眼卻不同意,陸時秋想著他應該是不想讓御史抓到小辮子,便也沒再堅持。
簽完契約,陸時秋心想,又得讓張又新和張又笙等他了。
哎,一拖再拖,他都不好意思了。
